她能不能人道毁灭了这两个人?
“快起来,我当不起,我同你大伯已经和离了!”于春脸上带着慈和的表情,“地上凉,别跪坏了。”
“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于春顿了顿,看了一眼曹母。
她正端着碗喝茶,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苦情风,像是一切多么无助!
可于春知道,下跪,哭诉,磕头,这场戏都是她导演的。
一个二十岁的晚辈,跪在一个和离的妇人面前哭,传出去,不管她答不答应都是心狠。
答应了好说,目的达到了,下次可以继续,不答应就是见死不救,冷血无情。
于春忽然笑了,她笑自己总天真的低估这世上人心的诡彧。
活了三辈子,居然差点被一个老太太牵着鼻子走。
“你起来,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爹的事儿,你知道多少?”于春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先前那种客客气气的疏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
曹虎一愣,曹母的茶碗重重地砸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阿春!”声音里满是警告。
“你爹当年对你大爷下杀手的砖头就在这个院子里,这事儿你知道的吧?他没杀成,又联合你爷爷奶奶告他个十恶不赦的大不孝之罪,你爹怎么死的,诬告反坐,若不是你大爷大贤大孝,十里八乡都有孝命,那死的就是他,屈死的,你爹的死,你奶奶不这样想,但当初问斩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说应该——”
“于春你个颠倒黑白的毒妇住口!”曹母正气凛然的大声喝止,“女子柔顺为德,亲家你就是这样的家教!”
于霄拽住了于父的胳膊,摇了摇头,所有人噤若寒蝉。
但于春没有,她站起来架住曹母的肩膀,狠狠的压了下去,直接将她压在凳子上,“婶子,京兆府的案卷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虽然没有你的亲家,但本朝《女孝经》有言,丈夫若有恶行,妻子必须加以劝告,否则枉为贤妇,我不讲明叫你枉生怨恨,才是害你,至于旁的,你爷奶健在,轮不到你大伯做主,你大伯什么都挡在前面,岂不是不慈,连亲孙儿都不顾,我们同你怎能累及你爷奶的名声?”
“手心手背都是肉,阿金已经没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同他爷爷没有本事,他大伯如今发达了,不过是匀一口饭而已,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就不能顾全大局,我就是落了这口气,也合不了眼啊!”
“是,不过是匀一口饭,我就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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