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有钱的话’咽了下去。
于春看着他,没有多话。
除了因她而来的两个孩子,她如今谁都不想背负,谁顾及过她的苦累?
院里冻手,于母同曹荣端着面出来,放在桌上,于母拿起筷子,对着桌上的卤肉夹起又放下,看得于春一阵火大,何时亏待过她?
他们对自己亲生的女儿出问题不闻不问,他们占用了自己女儿的财产补贴儿子,害死了她,还是她的错了?
眼不见为净。
“我去看看阿芳!”于春起身,“阿荣东西收拾好了一会儿跟你舅舅去,我今天去看看崇义坊、务本坊可有宅子,我们搬过去。”
“俺姐你发财了?”于霄诧异的看着姐姐,脸上带着探究和单纯的好奇。
“能发什么财?”于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姐夫那个铺子要卖,不乘机给两个孩子置办点东西,又败嚯?”
于霄不说话了。
于春看着他,二十多岁的人了,站在哪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就像自己,不是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不也天真愚蠢?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己已经带他置下房产家业了,仁至义尽。
“今天不摆摊了,阿娘你回去休息吧。”
于春没有再多事,于霄同曹荣去上学,于春索性叫于母看着曹芳,她自己去永兴坊轿马行叫了一辆牛车,直接从出租的小宅子里拿出了三口大箱子,让人拉到大方典当行。
到了地方将箱子卸下,已经是申时初刻。
进了后院,顾军山放下账册,抬起头看了她身后一眼。
“于娘子你当家的呢?”
“我都和离的人了,当家的可不就是我自己。”
顾军山点头,他的上司和顶头上司都是女人,她并不会看轻女人。
伙计上了茶,将箱子当面清点了,给顾军山报了数,“掌柜的,总共是足金二万二千两,是否直接入库?”
当日李宏给于春这个钱就为她考虑到了流通的问题,所以并没有什么异样忌讳。
顾军山挑眉,将早准备好的契书递给于春,对于多出来的钱十分的不解。
“于娘子?”
于春接过契书,这是余下的一万五千两的收据和股票契约。
“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军山看了伙计一眼,伙计应声下去了,大门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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