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也该懂人情世故的,像他这样的,在我们平阳县,都能当爹了,你还宠溺着他。”张远顿时苦笑,连忙挣脱开。
“再说了,你内心不也是想让他长大吗?再说了,你真是不知道这孩子的苦啊,刚才醉酒,你知道他说些啥吗?”
张远说到这里,就把刚才周康对他所说的话,一一阐述了一遍,听的周彩凰愣了神。
“他……真是这么说的?”周彩凰质问道。
“这孩子,心有皇姐,但力不足,一直自责他是废物,平日里,你要多鼓励,莫要多责备,孩子的心啊,很脆弱的。”张远叹了口气。
“身为皇家子嗣,还不至于说废物二字,先帝在时,这孩子聪明伶俐,可是自从宁王叛乱后,这孩子就变了。”
说到这里,周彩凰看着熟睡的周康,不由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来。
一连听了周康的成长史之后,张远这才出了宫,孙大牛等了三四个时辰好歹等到张远,见张远无事,这才驾着马车送张远回府。
这一晚,张远睡得很沉,以至于那周康来了两次他都不知道。
直到周康把他摇醒,张远这发现已经是晌午了。
“张远,你忘了,今天要去永安街看看店铺,好分配一下位置。”
张远连忙揉了揉头,随便吃了口两饭,便出门继续搞事业。
与此同时,另一边,由于很多商家都与洪兴社签订了合同,所以大家都纷纷好奇是什么情况。
然而也有没签合同,反对张远的!
就数昨夜第一个从宴会上离开的柳不问,他在外城经营着首饰店,也有不少分店。
所以对张远的提意,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此刻,他也召集不少没有入住永安街的商户。
“各位,如今洪兴社已经开始准备运作了,不管他们运营如何,我们都要抱团取暖,联合对付,否则将来被他们压了一头,我们可就有苦日子了。”
“哎,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人问道。
“我可听说了,那美特斯邦威的王老板,还有衣料店的李老板,都是第一批跟洪兴社混的,你看这才几天,就挣了这么多钱。”
“狗日的洪兴社,扰乱市场,断我财路!咱们要不干死他们!”
“那必须干死!他们的东西听说都只要一两银子,真是可笑,你见过一两银子买来的,是好货吗?”柳不问冷笑起来。
“柳老板,真是聪明啊!”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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