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摇摇头,叹了口气。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太监带着杜枕河言公公来了。屋子里瞬间跪了一片,陈颦儿也随着众人跪了下来,低着头。很明显,杜枕河没有注意到陈颦儿,只是直直走向刘愿,“怎么样?”杜枕河的声音低低地,听不出情绪。“回皇上的话,娘娘这胎像极其不稳,已经见了红,怕是保不住了,但这胎才月余,微臣已经施了针,想必娘娘的身子是无大碍的。”太医跪在地上回道。
“怎么会保不住,不是一直好好儿地吗?”杜枕河又看了一眼刘愿,坐到了一旁椅子上。“皇上,娘娘这胎并非是自然滑落,怕是有些意外在其中。”太医压低声音道。“哦?什么意外?”杜枕河眯起了眼睛。“娘娘最近都吃了些什么?吃食经过了何人经手?”太医转头对着红果问道。“娘娘近日常喊肚子痛,喝的是太医院开的安胎药,平日里的饮食一应都由我们祥瑞殿的小厨房做,应当是不会出问题的啊。”红果焦急地说道。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一个小宫女激动地喊道。杜枕河起,走到了榻边,握住刘愿的手,“元妃,你感觉如何?”刘愿脸色有些苍白,“皇上,臣妾的孩子还好吗?”杜枕河沉默了一下,又握了握她的手,“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刘愿的眼泪一下子变流了出来,突然像想到了些什么似的,费力地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就是她,绝对是她,我晕倒前她还想害我,是她害死我的孩子......”
杜枕河向刘愿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低着头穿着素色衣裳的年轻女子跪在那里。“你是何人?”陈颦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有些尴尬地抬起头,“草民陈颦儿,见过皇上。”
“颦儿?你怎么在这里,快起来。”杜枕河心中一惊,松开了刘愿的手。“回皇上的话,今日元妃娘娘叫草民入宫,草民也不知为何,说了几句娘娘边喊肚子痛,我想去扶娘娘,娘娘却将我甩开,草民实在是冤枉,什么都没有做,望皇上明察。”陈颦儿无奈地说道。
“寡人知道,你先起来,言公公,给她搬把椅子。”杜枕河面色凝重,语气却很和缓。“皇上,她害了臣妾啊,您怎么还对她那样好。”刘愿带着哭声抓住了杜枕河的衣袖。“元妃,你叫她来宫里做什么?”杜枕河面色未改,轻声问刘愿道。
“臣妾,臣妾就是闲来无事,想找个聊聊。”刘愿面色有些慌乱。“颦儿,你说。”杜枕河转头问陈颦儿。“皇上,元妃娘娘刚失去了孩子,您还是好好安慰她吧。”陈颦儿叹了口气,慢慢说道。“颦儿,元妃说是你害了她的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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