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抬眼看了杜枕河一眼,却发现他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自己。陈颦儿连忙低下头,等着杜枕河继续说下去。可是杜枕河却不说了,只是盯着陈颦儿。
“皇上...要是没什么事情...”陈颦儿艰难开口。“后来,寡人不得不听大臣的意见,为了子嗣着想,纳了三个妃子。”杜枕河继续笑着说。
陈颦儿猛地抬头,直起了身子,静静地立着听杜枕河讲。
“她们三个,本也是大臣们强行塞给寡人的,寡人就想,既然不得不选择,那便选择自己喜欢的。所以,她们三个除了张宰相的孙女,剩下两个寡人可以自己选的,身上都有一些你的影子。”
“皇上...纳妃是好事。”陈颦儿垂着眼睑安慰道。“是啊,是好事。我看着她们,就好像你还在我身边一样。”杜枕河笑着看着陈颦儿,“你走吧。别再回来了。”
“皇上...微臣...”陈颦儿本想就此告退,可是再一次被杜枕河给打断了。“你如今已经辞官,便不用再称微臣了。”
“是...皇上,民女告退。“
等到陈颦儿走后,杜枕河才发觉刚刚陈颦儿坐着的地方,放着自己的玉佩。他迟疑地拿起玉佩,窝在掌心里,苦笑了一下,然后便即刻恢复了往日严肃冷漠的模样。
陈颦儿走出皇宫,感觉一身轻松。“真好,一切,又要从头开始了。”想到杜枕河刚才失落的样子,陈颦儿心中有些小小的沉重,且不说杜枕河这个皇上当得怎么样,起码,他对陈颦儿是极好的。
算了,不想了,回去找雪池姐姐去香怡坊吃饭。陈颦儿摇摇头,将顾虑全都丢在脑后,向将军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塞北,月鸣谷。
李少惟走后,余年又开始陷入了沉默模式,李巧巧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余年思考人生。“余年哥,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李巧巧突然说道。“嗯?你说什么?”余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听李巧巧说话。“我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什么?”
“余年哥,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你叫小念。”李巧巧坐正身体,严肃地问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就叫小念,余小念。”余年也严肃地回答道。“难道...小念是你的乳名?”李巧巧用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
“也可以这么说吧。”余年耸耸肩,“名字而已,余年,小念,不管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那我还有一个问题。”“问吧。”“小念哥,你为什么要辞宰相啊,这天下有抱负的男子,不都是想成为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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