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颦儿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窗户边,看着这个熟悉的院子。
这里,曾经有过陈虎岩手把手地教陈颦儿学武功,还记得陈颦儿初始连剑都挥不动,而在后来,经过陈虎岩的精心教导下,陈颦儿已经能将一套剑法舞地虎虎生风,陈虎岩此刻便会站在一旁,严肃着脸,但却用温和的语气,说着,“做得不错。”
而那一头,又有余年熟练地翻墙进来的影子,手中还提着闹市街上新出的糕点,大摇大摆走向陈颦儿,抱怨着,“无奇,我跟你说,你真的不知道为了这个糕点,我有多难,那么多小女孩抢着买,我真的快要被挤死了,隐隐约约还感觉有大妈在吃我豆腐,呜呜呜,陈颦儿,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怎么样,感不感动,是不是以后要对我好一点了?“
而此时此刻,却只有空荡荡的院子,和安静的陈颦儿。
皇宫,朝政殿。
“末将赵雪池,代敬国大将军陈颦儿前来述职。”赵雪池半跪在殿下,周围两边都站满了大臣。“起来吧,敬国将军怎么没有来?”杜枕河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回皇上的话,敬国将军身受重伤,实在无法来面圣。”“哦?她的伤势怎么拖了这么些日子,还没有好转吗?你们没有请医生吗?”杜枕河的语气带了些担忧。“回皇上,如今敬国将军乃是心疾,是她自己不愿好,所以才需要好生休养。”
“寡人知道了,那就派两个太医再去看看,好好诊治一下,这段时间暂时不用来上朝了,好好休息吧,你们也是,塞北大军,人人都有赏。”杜枕河朗声道。
“末将代各位兄弟谢过皇上。”“赵部将,你为什么跟寡人回话不抬头看着寡人,不必一直低着头的。”杜枕河宽慰道,心中只觉得或许是赵雪池没有见过宫中这么大排场,心中有些胆怯。
赵雪池咬着牙,依旧没有抬头,她怕她抬头,看向杜枕河,眼睛里的恨会冒出火来,毕竟那个龙椅上坐着的人,可是杀害陈虎岩将军的罪魁祸首。
“赵部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跟皇上回话的时候,是要抬头看着皇上的。”言公公看着局势一时间的僵持,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这赵部将,莫不是一时间得了军功,有些骄傲过头了吧。”“对啊,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没规矩。”“哎呀,我们也该理解他们,毕竟都是在战场上常驻的人,哪儿来这么多规矩可言。”“可是这样也不行啊,这简直就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这可是大不敬。”“你看她,还是不抬头,这都是什么毛病,打个仗把人都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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