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检查检查?”陈颦儿吓得向后一躲,谁料凳子却翻了过去,陈颦儿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阿春和赵雪池连忙去将她扶起。
陈颦儿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瞪了余年一眼。余年面不改色,“将军真是好性情啊,这许久未见,也丝毫未改。”陈颦儿这下认定是余年了,嘴巴这么损,除了余年还有谁!“你搞什么鬼啊,你来干嘛啊?”陈颦儿先绷不住了,用暴躁的语气说道。可是余年还是刚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想你了就来了。”众人再次掩面。
赵雪池看不下去这诡异的场景,开口转移话题道,“余年,你怎么辞官了?”余年看向赵雪池,答非所问道,“李少惟也辞官了。”“嗯?”赵雪池也被搞了个莫名其妙,“为什么啊?你们和好了?”余年理了理身上的袍子,温和地笑着,“我们本来就是好兄弟,谈什么和好?”
“老狐狸,你到底想搞什么鬼?”陈颦儿站起身,怒视着余年。余年径直朝着陈颦儿走过去,阿春本想挡在前面,却被赵雪池一把拉住。“你你你,你要干什么?”陈颦儿看着渐渐逼近的余年,“你怎么不叫我二饼了?”陈颦儿双手护在胸前,往后退道,“你也没有叫我无奇啊。”
看二人僵持着,赵雪池非常识眼色地说道,“阿春,还有那两位公子,你们一路奔波也辛苦了,走,我带你们去安置一下吧。”三人心领神会地道了谢,跟着赵雪池出了营帐。
转眼间,营帐中就只剩了陈颦儿和余年两个人。看着仍旧不断逼近的余年,陈颦儿涨红了脸。余年却也不停下,二人的眼睛只剩下一拳的距离。陈颦儿立刻捂住嘴闭上眼睛,却听见了耳旁余年的笑声,“好了,不逗你了。”陈颦儿睁开眼睛,使劲儿推了一把身前的余年,“你烦死了!”余年倚坐在陈颦儿的案前,看了看上面的沙盘,“你现在倒是用功。”陈颦儿别过头不说话,“还生我的气呢?其实那日我不知道他会封你为妃,他也事先没有和我讲,我并没有拿你做交易,如果早知道的话,我...”“行了,别再说了,都过去了。”陈颦儿打断余年的解释。
“我想知道,你大老远跑来这塞北军营做什么?”陈颦儿正了正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真的想你了,无奇。”余年也坐在她旁边,直视着她的眼睛。陈颦儿讽刺地笑着,“余年,你不要这个时候告诉我你喜欢我。”余年一顿,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你将我送给了别人,现在又跑来找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余年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有把你送给别人。”“那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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