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你是怎么了,要见到故人了,心中紧张吗?”阿渺看着一旁心不在焉骑马的余年,加快了几步道。“啊,怎么了,你说什么?”余年却仿佛方才在做梦一般,神情迷茫地看着阿渺。“你没事吧余年,是不是我们这几日赶路太急,你身体有些不适了?”阿渺有些担心。“啊,没有没有,对了阿渺,你今日又该吃药了,药吃了吗?”余年好像稍微清醒了一些。“放心,吃过了。”阿渺点点头,一旁的小七有些疑惑,看着阿渺,好奇地问道,“师父,你看着没什么病呀,怎么要吃药?”阿渺摇摇头,“这个你就不用问了,这几日我抽空便教你一些运气的功法,只是我如今中了毒,不可运气过猛,你还要自己体会揣摩才行。”小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的,师父,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午间,天气仍然是阴的。李少惟和李巧巧在屋下坐着,远远便瞧见了一个信差模样的人。“定是父亲派人送信回来了!”李巧巧激动地站了起来,朝那人招招手。李少惟也伸长了脖子看向远处,等着那人的到来。
“请问是李郎中的女儿吗?”信差从一沓信中抽出一封,“这是从怀安寺来的,给李郎中的女儿。”李巧巧兴奋地接过,感谢了信差。信差走后,李巧巧炫耀般地拿着信在李少惟眼前晃了晃,“看吧,父亲怕我担心,给我写信来了,定是父亲又见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时间舍不得回来了。”李少惟看着眼前蹦蹦跳跳的少女,也笑了笑,“快看看吧,舅父写了些什么?”“当然我要先看咯,哥,我看完再给你。”李巧巧坐了下来,急迫地拆开了信。
李少惟坐在一旁,看着李巧巧的表情从欢快变成凝重,而后又有些迷茫,“巧巧,怎么了,信中写了些什么?”李巧巧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李少惟,眼中含着泪,麻木地将信递给了李少惟。李少惟心中一凉,赶忙接过了信。
巧巧:令父已在怀安寺过世,过些日子再将骨灰送回于月鸣谷。节哀。
落款是怀安寺方丈。李少惟看后,心中也渐渐涌上来了难过,虽然与舅父并不亲近,但好歹也是亲人,况且,这也是李少惟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看完这短短的信,李少惟有些担心一旁的李巧巧,便有些小心道,“巧巧?”只见李巧巧也不回话,只是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李郎中本该归来的路,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不可能的,一定是搞错了。”
“巧巧,你还好吗?”李少惟揽过这个并无血缘的妹妹,才发现她是如此的瘦弱,李巧巧也不反抗,只是任凭李少惟将自己揽入怀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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