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陈虎岩将军有你这样一个优柔寡断,被儿女情长绊住脚的女儿。”赵雪池阴显是有些气坏了,像是将这段时间憋着的对陈颦儿和杜枕河事情的不满一股脑儿发泄了出来。
赵雪池说完后,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但看着仍旧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陈颦儿,她心中的怒意仍旧未减,只是拎起自己的剑,出了营帐。
赵雪池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走到河边,拔出剑,将剑鞘丢在一旁,自己练起剑来,带着怒意的剑锋划过空气中的尘埃,似乎连周围的尘埃也带了些怒意。赵雪池练累了,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有些风沙的昏黄的天空,眼睛中似乎有泪水在涌动。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了一个威严高大的身影,正向她伸出手,对她说着,“雪池,做得不错,又有长进了。”陈虎岩,在赵雪池的世界里,是一个如英雄又如父亲一样的角色。一想到那样一个威风凛凛,将一生都献给疆场的英雄人物,就这样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被害死,赵雪池心中的愤怒就占据了内心。无论是因为什么,因为阴谋,因为权势,因为朝党之争,又或是因为私仇。无论是因为什么,等这仗打完,一定要为他报仇。赵雪池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月鸣谷里。
李少惟和李巧巧又是空手回了屋子。“巧巧,你们真的采到过鸣月草吗?这都这么些日子了,我们练它的影子都没寻到。”李少惟语气中有些丧气,“只有采到鸣月草才能制出百花毒的解药吗?”李巧巧的表情却不见一点丧气,“父亲早就说过,采药呢,是不能强求的,尤其是这些稀世药材,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急迫,要用诚心去找,心诚,方能看得见。”“我心已经够诚了,老天爷,我真的没什么时间能再耽搁了。对了,巧巧,舅父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李巧巧走在前头,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我也不知道,父亲每次去修行都会有好一段日子,每次也说不上具体回来的时间,父亲又是个经常想法突如其来的人,也不知道就又云游到哪儿去了,但是哥,你放心吧,父亲总会回来的,他不可能丢下我的。”李少惟叹了口气,拍了拍一身白衣上沾染的灰土,“说的也是,只是我在这里耽误太久时间里,余年和阿渺或许是会等急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哥,这都是你的朋友吗?”李巧巧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真好,我一直跟着父亲居无定所,我都没有朋友,哥,给我讲讲你的朋友们吧。”“嗯?余年和阿渺吗?”“嗯!所有的朋友都可以,巧巧也很想知道哥哥你们的世界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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