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意外统统夭折了,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父亲母亲也没有和我讲过。但父母还在的时候,他待我似亲生子女一般,也不知怎的,如今变化这么大。”
余年点点头,“确实很奇怪,但我们总要去试试。”李少惟点点头。二人不再说话,只是加快步子继续在夜色中前行。
“就是这儿吗?”余年看着眼前的一件破旧瓦房,怀疑地看着李少惟。“对,就是这里。”“可是田世伯不是医术高超吗,怎么住在这么破旧的房子里?”“田世伯一生清贫,遇到有困难的病人,都是免了诊费的,就算有些富家人士出手阔绰,田世伯也不会乱用,都攒起来接济穷人们了。”“这么说,这田世伯倒是个正面人物了?怎么听你刚才描述跟反派一样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走吧,我们抓紧时间,但这个时候,田世伯估计已经休息了。”李少惟扯着余年的袖子,走到瓦房门口。才敲门几声,便听见了脚步声。“什么人?”“世伯,是我,少惟。”“李少惟?你这么晚来做什么?”“世伯,请您先把门打开,我有事相求。”
房内突然没有了声音,正当余年想开口劝李少惟另想办法时,门开了。一个胡须雪白,面色肃穆,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开了门。“有什么事?”声音冷淡。
“世伯,我们有位朋友受伤了,性命攸关之际,还请您移步去看看?”李少惟恭敬地做了个揖。“他是谁?”田世伯目光移向余年。余年赶忙学着李少惟的模样作揖,“见过世伯,小生名叫余年,是少惟兄的朋友?”
“余年?”田世伯的目光似乎有些变化,不再像刚才那般凌厉。“正是在下。”“你是宰相?”“曾经是,小生已经辞官。”田世伯不再说话,只是用目光审视着以余年,李少惟想开口解围,却被田世伯瞪了一眼,“进来吧。”二人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田世伯已经自己进了屋,给他俩留了门。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中药味。余年被呛了呛,咳了几声。“我在熬中药,最近又是时疫时节,早些备着。”田世伯看着余年解释道。余年也不知道田世伯为何要对自己解释,只是求救地看向李少惟。李少惟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事情紧急,仍催促道,“不知世伯可否跟我们走一趟,朋友实在是性命危关时刻。”田世伯却不急,只是转头看着余年,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真是余年?”余年莫名其妙点点头,“如假包换。”“你们的朋友在哪里?”“余府,也就是曾经的宰相府。”
三人在夜色中沉默地行走着。田世伯虽胡须白了,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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