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颦儿好心去劝解,好不容易和好了,过了几天两人竟然直接分了手,舍友哭着和陈颦儿讲那个男生有多过分,陈颦儿也应和着骂他渣男。谁料没过几日,两人竟然和好如初,导致陈颦儿再也无法正常和那个男生相处,那个男生也不知为何,总是对陈颦儿有些仇视。
乐声渐渐响起,大堂内安静了。几匹红缎自房梁挥洒而下,像幕布般垂着。悠扬的音乐回荡在大堂里。这乐师,也果然是一等一的乐师。陈颦儿越来越对春睡的舞蹈有期待了。
突然,琴声一转,整个乐曲开始转向急促,与此同时,一个一袭白纱衣的曼妙女子跃上了戏台。陈颦儿仔细一看,果然是是个美人儿。凤眼柳眉,鼻梁高挺,嘴唇嫣红,眼角下有颗引人注目的泪痣。虽然长相貌美,可女子神态中却全然是缱绻惫懒的样子,似乎像是被迫营业一般。
白纱衣行了个礼,抬起雪白的手臂,舞了起来。白纱衣摆动,衬在背景红缎下,显得春睡更加楚楚动人,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一不小心沾染上了人间烟火。春睡每舞完一段,底下的喝彩声便响起。陈颦儿一行人也被春睡紧紧抓住了眼球,连赵雪池与李少惟也不再闹别扭,欣赏着春睡轻盈的舞蹈。
看着腰肢柔软的春睡,陈颦儿算是懂了为什么她会被捧为花魁。面容娇艳,却又神色懒倦,平日里不以真面目示人,却又在舞蹈时不戴面纱,一支支舞蹈,虽然都是同一个人在跳,可每支舞蹈给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第一支舞急促潇洒,如穿梭在林间的飞花,第二支舞轻盈柔美,如柳枝在春风中摆动,第三支舞极具异域风情,大有神秘之感。
三支舞毕,春睡退下,全程没有讲一句话。只有穿着艳丽的老鸨一扭一扭地走上台,做作道,“第一场结束了,半个时辰后大家的睡美人会表演第二场。现在春满楼为各位爷备了各类吃食,如有需要,可以招呼小厮。”陈颦儿看着老鸨,心里想着,果然会做生意,老奸巨猾啊,又赚了门票钱,又赚了饭钱,怪不得从中午表演到日落,合着午饭晚饭都只能在这里吃了呗。
“颦儿,我饿了,我们也叫些吃的吧。”赵雪池摸着扁扁的肚子说道。陈颦儿点点头,招招手唤来了小厮。小厮熟练地报了菜名和价格,陈颦儿和赵雪池听了直咂舌,“这价格可是高了香怡坊三倍不止啊。”陈颦儿忍不住抱怨道。奸商。李少惟冲着小厮点点头,“就要三个招牌菜,一壶陈酒。”小厮走后,李少惟向二人解释道,“春满楼一向都是如此。”
太阳渐渐落山,时间在莺歌燕舞中很快就溜走了。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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