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知不觉边走到了安居布坊门口。想来,这段时间确实是很久没有见到李少惟了。宰相一职并不好当,每日有很多公文等着他处理,余年已然很久未上街走走了。
踏入安居布坊,门口的小厮热络地迎上来,“公子,买点什么?”余年摇摇头,“你家掌柜的呢?”“哎呀,刚才没认出,原是宰相大人!大人,掌柜的和赵姑娘出去了,才走不久。”“哦,”余年点点头,“你可知他们去了何处?”小厮思考了一下,“隐约听到似乎是去了香怡坊。”
余年向着香怡坊走去,正好赵雪池也在,她必然知道陈颦儿的近况。
上了香怡坊的楼,余年向他们平日常坐的雅间走去,果不其然,靠近时听到了赵雪池的声音,“什么?你没和余年说?”余年皱了皱眉,没有直接走进雅间,而是靠在门口静静听着。李少惟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雪池,此事我只和你一人讲起。他人问,我皆是不答的。”“可是你当了户部侍郎的事情,余年总会知道的啊。”余年身躯一震。什么?李少惟是户部侍郎?没有搞错?
“我也还未想好如何面对他,皇上封官来的突然,想必是之前柳侍郎为人处事之道不周,撤职以后,户部侍郎之位一直空缺着,前两日见到皇上,他突然向我提起这事,我本是说先要考虑考虑的,谁料昨日便突然来了旨意。”“那之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你一直在帮他监视余年吗?”“也不是监视,只是留意余年的举动,毕竟皇上疑心重,很难轻易相信一个人。”
余年的脑子里嗡嗡响着,再听不进去一句话,冲动下直接掀了帘子走了进去。
“李少惟。你背叛我?”
显然余年出现使二人大惊。李少惟很快缓过神来,“我也是替皇上办事,何为背叛?”余年愤怒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如此信任你,你却...”余年顿了顿,继续道,“你就是杜枕河的黑衣人?”李少惟沉默着。余年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一旁紧紧皱着眉的赵雪池,转身走了出去。
是夜。杜枕河处理完政事已是子时,这段时间,他被重重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还是太子时,便时而处理政事到夜晚,如今更是如此。杜枕河走在皇宫里,白日里热闹的皇宫,此时也变得静了起来,杜枕河深吸一口气,此刻的空气终于能够属于他自己片刻。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陈颦儿宫门前,杜枕河挥退身边人,独自走了进去。坐在院中的陈颦儿被吓了一跳,“你在等寡人?”杜枕河眯起眼睛冲着陈颦儿走了过去。“不是...我失眠了...”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