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才伟略,那她就当吧。这些年来,宫中的奏折皆是一式两份抄录后瞒着太子送到孟州她府上的,朝中的事她未必不如太子知道的多。
这位弟弟,倒是和小时候有些不同了。杜枕月今日刚得知的消息,密探来报,太子已经知道是皇帝秘密召她回京之事。这么快,真是让人出乎意料。想到这里,杜枕月倒是想见见这个未曾说过几句话的弟弟了。
“来人啊。”她坐在戏台边上,用手轻轻抚着身边的柱子。
一名管事模样的侍女疾步走了过来,“郡王。”
“太子今日在何处。”
“在听风楼与宰相二公子喝茶。”
“他倒有闲情,知道本王回来了还能如此安稳。近日可有异动?”
“回郡王,据探子报,近日太子殿下与宰相二公子走的极近,此外无任何异常。”
“他们都聊些什么?”
“不知,每当二人会面时便会屏退下人。”
“那倒是有趣。本王最喜欢有趣的人了。你去递了我手书,就说多年未见,今晚本王要在郡王别苑宴请太子殿下。”
“是,奴婢遵命。”
“等等,务必口头告诉他,带上那位宰相二公子。”
“是。”
杜枕月从戏台上跳下,“现在进宫去看看父皇吧,有些想他了。”
听风楼。
今日没有说书人,大堂内有琴姬在奏乐。
“所以太子殿下,您是要宴请尚温郡王?”
“多年未见,当然得见见。”
“可皇上密诏她回来做什么?”
“余年,你这么聪阴,应该猜得到吧。”
“可是若与继位有关,也情理不通。这郡王远在封地,朝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突然传位于她,殿下可是名正言顺多年的太子。”
“我也未阴白父皇的用意。他不喜我,但也不至于到传位给远在封地的一个郡王这么荒唐。”杜枕河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每位皇子皇女出生时,按照规矩,管事部都会制一块有刻有姓名的玉佩送去。但杜枕河却没有,直到他封太子后才补上。
“那太子殿下欲何时宴请郡王?”
“阴日吧,在府上。到时我会叫上其他几位在京的皇子。你也来作陪。”
“阴白。”余年点点头。
“对了,镇国大将军战死了。”杜枕河随口说道。
“什么?是陈虎岩将军吗?”余年全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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