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觉得不安全,觉得危险。他生怕有天自己也成为父皇那样的人。
杜枕河不自觉地又走到了与陈颦儿相遇的那棵树下。他抬头望,树上已开满了繁华,再仔细找那日的鸟巢,竟也不在了。也不知那个问他累不累的少女,在战争的洗礼下,是否还能和曾经一样,拥有干净的笑容。也许不会吧,杜枕年眨了眨眼。见识过血腥的人,总是很难再和从前一样快乐的,他心想。
塞北。
陈颦儿和赵雪池为首,陈虎岩的帐内跪满了将士。
半刻钟前,正当陈颦儿在打趣赵雪池时,有传令兵将他们叫来了将军大营。
李郎中正在严肃地医治。陈虎岩的情况很糟糕。
虽然离得很近,但陈颦儿不忍抬头看医治过程,血腥味充满了她的鼻腔。陈虎岩的伤势又感染加重了。陈颦儿很难想象,在这医疗环境如此之差,甚至连麻药都没有的军队大营,陈虎岩是如何忍痛的,曾经她上高中时,打了麻药拔智齿都哭了好久好久。
李郎中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眉头紧紧地扭在一起。整个帐内除了医治用具与皮肤接触的声音外,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着李郎中开口。
终于,李郎中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看向大家。但声音依旧清晰,扎进了每个人的耳膜。
“陈将军伤势感染过重,怕是挺不过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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