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苏万故作成熟叹气：“人总要接受自己可能只是别人人生里的配角的残酷真相，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小徐没接话。
周围的服务员们似乎也很紧张。
黎簇憋到快忘记呼吸，张薇薇也很紧张。她不安的摸索着拇指，两只手紧紧握在背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有角落里的张海桐和张海楼很清楚，张薇薇的紧张一部分来源于害羞，更多也是愧疚。
张海楼撩了撩假发，说：“桐叔，我现在理解干娘为什么说你思路奇特了。”
“你有时候是真的敢做啊。”
张海桐表示不背锅。“我只做了场地布置，这件事并不是我想干的。”
良久，他又说：“不过年轻人嘛，敢想敢干很好啊。”
张海楼：“为什么我敢想敢干的时候你不夸？”
张海桐：孩子，那能是一回事吗？
灯光中央，在安静的大堂之中。这里听不见外面的车水马龙，也听不见别的杂音。
连呼吸声都静止了。
就在这冰冷的安静之中，黎簇问张薇薇：“张薇薇，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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