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柿大无语。“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能听懂就好了。”张海桐摆手。“你去炒菜,我烧火。”
张海柿爱吃做饭也好吃,是院子里的大厨。
事实上,张海桐也一直在等。他一直在树下睡觉,就是在等那个时刻。
而齐疯子没让他失望。到了第三年,或许是对张海桐的不满挤压到了极点。
在齐疯子的回忆里,那还是一个很热的日子。长沙总是那么热,下雨都像下开水。
太阳就像他心里的野望一样越烧越旺盛。这种野望基于这三年里张海桐做的一些事,尤其是几天前,让齐疯子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好像他一直在挑战每一个小孩的心理底线,不停的打磨他们的心理防线,好整以暇看一出好戏。
而那一天,院子里只有他和张海桐。张海柿和张海哲在屋子里教其他孩子学字。齐疯子去渴了,去外面洗了个冷水脸。回来的时候,张海桐在廊下躺椅上睡觉,可能睡熟了,扇子也放在胸口一动不动。
齐疯子鬼使神差走过去,现在躺椅旁边。这个人睡得太熟了,呼吸均匀,非常放松。齐疯子站了几秒钟,然后飞快的看了看周围。
接着抬手,飞快掐住张海桐的脖子。
那一刻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我要弄死他的想法。以至于张海桐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他那一刻,齐疯子感觉浑身血都凉了。
还是那种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讥讽和戏谑,甚至连不屑这种情绪都没有。他从里面找不到任何可以锚定他在张海桐心里位置的情绪,好像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齐疯子心里的恶心和厌恶快爆炸了,最后凝成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又或许是害怕,眼睛里蓄满泪水。
被他按住的脖颈皮肤颤动,张海桐在说话:“你要杀我。”
是陈述句。
齐疯子咬着牙,没说话。
“为什么不用力?再快一点我就死了。”张海桐抬手,抓着小孩的手,用他的手指点了点自己颈侧一条跳动血管。那条血管好像一条地脉那样富有生命力,齐疯子心跳如鼓,竟然和那条血管的跳动重合。“下次偷袭按这里。”
“死的快。”
说完,张海桐起身绕过小孩走了,剩下齐疯子在原地两腿发软,瘫坐在地。
……
以上都从小副官对齐疯子的审讯记录里摘取。与其说是记录,更像是对齐疯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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