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又转眸看向昏迷在地的秦老爷子,眼神愤恨道:“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真想一刀了结了他。”
正在帮老妇人处理伤口的瘦高个,声音沙哑地宽慰道:“胡姐,再留他一晚上,到了明天还不是任由我们处置。”
名叫胡姐的女人嗤笑一声:“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老头子,谁能想到他身上还藏了匕首,要不是你及时撒了把迷药把人迷晕,我可能真的栽在老头子的第二刀上。”
瘦高个一脸自责道:“胡姐,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他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老头儿,没想到他一开始就是将计就计。害怕是假,打探我们的虚实是真。幸好他年纪大了,反应也变得迟缓,要不然还真让他得逞了。”
胡姐不放心地交代道:“蝎子,再给他喂点迷药,省得半夜里再清醒过来。”
被称作蝎子的瘦高个,一边帮胡姐处理伤口,一边应了声好。
破败的寺庙内死寂沉沉,安静到落针可闻。
除了胡姐因剧痛而难以抑制的倒吸凉气声,便只剩庙外绵密的冷雨,砸在青瓦屋檐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夜风吹来,烛火晃动间,也将两人投射在斑驳墙壁上的影子,拉扯得忽明忽暗,宛如鬼魅般来回游荡。
蝎子帮胡姐处理好伤口,低声问道:“苏沫浅他们明天会来城南吗?”
“会。”胡姐语气肯定:“他们救不了那个叫秦泽的,绝对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秦泽的爷爷出事。”
蝎子不放心道:“苏沫浅背后的那些人不简单,他们要想给秦泽脱罪,有的是办法。”
胡姐讥笑一声:“证据齐全,他们想救人也得费很大的工夫,况且那个叫唐贝贝的已经死了,要是秦泽最后无罪释放,你觉得唐家人会罢休?唐家人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绝对不会让女儿死得不明不白。秦泽这次死定了!”
似是想起什么,胡姐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这个秦泽,倒是个意外之喜,没想到他跟段临东还有些渊源,更没想到秦泽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要不然还找不到段家这个借口。”
蝎子之前一直在深城一带活动,段临东这个人他也听说过,在港城做珠宝生意。
好像是白狐手底下的人。
至于其他的,蝎子不想了解,也不愿意多问。
反正他的任务是协助胡姐,只要胡姐让他去做的,他义不容辞。
多余的事情,一概不问。
胡姐眼神满意地瞥了眼蝎子,她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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