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转身望去,一眼瞧见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的贺然哥跟小四。
两人骑得飞快,脸上的神色更是无比凝重。
苏沫浅心里一个咯噔,急忙往前迎了两步,沉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周贺然与小四猛地捏住手刹,两人的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苏沫浅面前。
听到浅浅的询问,小四率先开口道:“浅浅妹妹,秦爷爷不见了。”
苏沫浅眼底掠过一丝寒芒:“不见了?怎么回事?”
小四快言快语道:“我今天中午回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我还以为秦爷爷听说了泽哥的事,受不住打击晕倒了,我急忙跑去秦爷爷的房间查看情况。结果,没看见秦爷爷的人影,倒是在书桌台上看到了秦爷爷留下的字条。”
苏沫浅眉心紧皱:“什么字条?”
“字条上写着:身体不舒服,去医院看病,很快回来。”小四语气一转:“可是秦爷爷的身体一直很好,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会等着我们回来,绝对不会一个人跑到医院去看病。”
苏沫浅低头看了眼腕表,问向小四:“你跑去医院找人了?”
小四点头道:“我去找了。秦爷爷不见了,不管字条上写的真假,都是一条线索,我得去看看。”
苏沫浅追问了一句:“找到秦爷爷了吗?”
“没找到,但从护士站拿到一封信。”小四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苏沫浅。
苏沫浅接过信封,抽出信纸,迅速展开查看。
信纸上的内容只有寥寥几句:明天午时,城南大桥公社接人,别惊动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另外,秦泽的事,不许再查,这都是他应得的。
落款写着:段家人
苏沫浅抬眼看向小四:“这封信是什么人留给护士的?”
“护士说,转交给她这封信的是一名中年妇女,那个人也是受人所托。护士之所以帮忙转交,完全是起了恻隐之心。”小四回忆着护士的一番话,复述道:
“那名中年妇女说,有一个姓秦的患者得了不治之症,他不想拖累家里,更不想让家人落下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所以轮到他做检查时,直接偷偷地跑回老家了,还让好心人帮忙把这封信转交给家里的孙子,要是家里的孙子去医院大厅的护士台寻人,直接把这封信代为转交。”
苏沫浅眉头紧锁,这套说辞可谓是漏洞百出,但护士台的护士们时刻都是在忙忙碌碌,她们根本没有精力去追究这封信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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