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的电话便打到了王所长的办公室。
王所长把话筒交给周慕白后,他非常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还顺手关闭了房门。
话筒漏音,苏沫浅的耳力又异于常人,即便坐得有些远, 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的人称小叔为团长。
他说,“团长,您让我查的事情,我查清楚了。”
周慕白道了句:“辛苦了。”
“团长您可是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辛苦。”电话那头的人开始言归正传,
“团长,那个马玲在她前夫一家出事后,迅速离婚改嫁了,她原本是在报社工作,再嫁后,为了讨好夫家人,她把自己的工作转让给了刚毕业的小叔子,专心在家里照顾两个继子。”
“团长,马玲后嫁的这个男人太不是东西了,他前妻一家被人举报下放后,这个男人为了不受牵连,立即提出了离婚,他把前妻前脚赶出家门,后脚迎娶了马玲。”
周慕白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继续听着战友的讲述。
“马玲改嫁的这个男人姓梁,在印刷厂担任部门副主任一职,我打听到这个梁副主任的上级领导调走了,他原本有望升职到主任,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跟他穿了小鞋,升职的事情就这样搁置下来了,主任的位置空悬,有想法的人自然也多起来,梁副主任也担心自己升职的事泡汤,我猜想,他应该是把主意打到了厂长爱人身上。”
周慕白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示意战友继续讲下去。
“李厂长中年得子,前面生了四个闺女,自从这个儿子出生后,家里宝贝的不行,一个月前那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得了一种怪病,医院里的大夫也查不出病因,从病发到死亡还不到五天时间,厂长跟他爱人痛失爱子,极度悲伤,尤其是厂长的爱人,崩溃到想要自杀,精神也渐渐地有些不正常,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孩子还没死。”
“李厂长为了安抚爱人的情绪,他从亲戚中领养了一个年纪相似的孩子,那孩子在李厂长家待了两天,便送回去了,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反正那孩子被送回去时,有邻居瞧见孩子的脑袋在流血,脖子里还有掐痕,要不是李厂长警告过目击者,这件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苏沫浅听到这里,瞬间猜出了马玲的后嫁丈夫打的什么主意了。
周慕白沉默半晌,沉声询问:“李厂长的儿子病死时多大?”
“四岁多。团长,马玲突然回乡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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