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毫无办法,控制不住哭腔锤着他的胸膛:“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好。”
傅天霁由着她捶打自己,只是温柔地拥着她,臂弯内给她的空间不大也不小,足够她宣泄自己汹涌的情感。
风凝霜只觉心口越来越痛,理智与情感一边一半,在她的心底拉锯不休。她极力呼吸了几口,只觉视野里一切开始剧烈摇晃,头一重,晕了过去。
意识茫茫游荡之中,风凝霜想起很多。
童年的时间过得缓慢又单调,她总盼自己快些长大,偷穿过娘亲的衣裙,偷簪过娘亲的银簪,偷学娘亲的步伐,扭扭捏捏蹩脚无比,却乐此不疲。
长大后,看过一些话本,也曾幻想过情爱的美好,幻想心爱的男子能驾着五色祥云来到自己面前,给自己披上最美的嫁衣。
可一夕间,家人和乡亲以一种最残酷的死法在她面前死去,这些幻想便像泡沫全然碎掉——她被迫以一种毫无温度的方式成熟,将自己这个年龄段所应该有的天真全数埋葬。
直到遇上傅天霁。
从未想到自己会这样爱他,更想不到,原来爱一个人,并不是傻傻地只承受爱就够了,而是要将一颗心同等地交出去。从此便有了软肋,有了痛。
现在,她宁愿自己醒不过来,一直停留在小时候那些咿咿呀呀学着大人的年岁里——那些她盼着长大、现在又盼着回去的时光里。
可惜梦总要醒的。
再度睁眼时,傅天霁正守在床头,桌上一碗药热气氤氲,将他的脸庞也映得朦胧。
他朝她淡淡一笑:“醒了?”
太累了,不想再挣扎了,该怎样就怎样吧。她想着,微微点了点头。
傅天霁扶她坐直,将她圈在臂弯内,端过药碗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说:“既然醒了,就好好听我说。”
“你在见山堂见到的那些画,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他开口直指重点。
风凝霜一愕,下巴磕到碗边,几滴药溅了出来,傅天霁用袖子替她拭去:“很意外,是不是?那些画里面的女子,其实正是过去霜吟剑的剑灵,也就是你。”
“霜吟剑是上古之剑,来自北面滢界之地,在蜀山先辈中辗转几次,传到我的手中。也许我和这剑有着特别的缘分吧,在我持剑第三百七十六载,这剑便生出了灵。这灵,便是你。”
风凝霜心头巨震:“不可能吧?若是这样,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
“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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