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纪勇军的愤怒，陈念一句话没说，只背对着纪勇军，伸出一只手，左右摇摆。
这个再见的动作远比陈念开口对纪勇军说什么还要更让他难受。
“陈念，你——”
纪勇军还要说话，却被旁边负责带他过来的人打断。
“老纪，差不多就行了。”
这人知道陈念和纪家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表情有些无奈的说：“我真是不懂你要干什么。你说你，好好的亲生女儿非要闹成现在这样。”
他甚至想打开纪勇军的脑子看看是什么构造。
都到了这一步了，纪勇军居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要陈念出面帮忙。
人家凭什么？
欠了你的吗？
“你虽然是她亲生父亲。可你也没养过她，后面还一直苛待她。老纪，做人还是要讲点良心的。我从前认识的你，不是这样的。”
说到这里，这人语气中都带着些许叹息。
纪勇军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
那个时候的纪勇军虽然也有点小心思，但人却是正直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都觉得……卑劣。
纪勇军怔楞的回头，正好对上老友失望的目光。
原本的还有心气儿跟陈念叫嚣，想要反驳老友，他是陈念的亲生父亲，她的生命都来自于他。
但这会让，纪勇军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自己的孩子在他的眼中都成为了待价而沽的商品，只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更高，让自己的血脉传承得更好。
真的会更好吗？
纪勇军又望向陈念转身消失了身影的走廊。
他亲自培养出来的孩子，到现在都只会在家里自怨自艾，要么就是怨怪一切。
可那个没有被他养育，甚至是关注过的孩子，却成为了部队中的传奇。
陈念和她的狼，在再一次完美的执行任务后，成为了部队中人人称赞并且惊叹的传奇。
还是不可复制的那种！
他的大半生，好像是个笑话。
——
“小念，你就这么走了？没事？”刘琦当然注意到了纪勇军。
那么大声，除非是聋了才的注意不到。
“能有什么事？”陈念反应淡然，仿佛刚才路过的就是一个陌生人：“我跟他还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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