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说道,「我们这个大堂,怎么样呢?」
那廖兄「这——」了一声之后,却把目光转向那姑娘。
皱了皱眉头之后,那姑娘缓缓说道:哦,请恕民女孤陋寡闻。但就宽广程度、规模气势来看,也就是县太爷的议政厅了吧?只是,阁下若是县令,为何不着朝廷官服呢?若说这位军爷就是县令,只是,按照朝廷的规矩,县令一职一般由文官担任。这位军爷若想行使县令之职,不知有何依据?民女来自邻县,所言多有不当,尚请二位海涵——
「这?这——」大堂上的那两个人,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像点样子的话来。
原来,这姑娘的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却道出了朝廷的相关定制。而这两个人呢,就算有县令的职权,却是没有县令之名了。儒家讲究名正言顺,确实大有深意。
「哦,是这样的。」再过了好一会儿,那军爷这样说道,「原先的那位县令,跟本将军原本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前些时候,他因为身体欠佳,不能视事,就想着把本县的事情托付给本将军。本将军要说行军打仗嘛,勉强还可以应付一番,要说地方事务,就只是外行了。于是,本将军推辞再三,不愿接手。后来,这位仁兄就痛哭流涕,要求本将军要以黎民百姓的福祉为重。我,本将军不便再推辞,就跟这位念南兄,免为其难了。受托以来,我们也算尽己所能了。若有什么不当之处,尚请二位指点一番了。」
那柯姑娘心里暗自发笑:明明就是乘着局势动荡,叛军和叛匪相勾结,将原来的县令挤到一边去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偏偏还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任其发展下去,这个县份,甚至是邻近的几个县份,前景堪忧啊!
那柯姑娘这样说道:此前的谦让什么的,民女所知有限,故不打算妄加评论。不过呢,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两位若想安定人心,还请上报朝廷,由朝廷正式任命,方不负于黎民百姓的厚望。哦,还有一件事情,民女尚要请教一番——
「这位姑娘,但说无妨。」那位念南兄接过话。
顿了一下,那柯姑娘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几年,北方一直动荡不安,朝廷正在群策群力,极力平叛。按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在我们南方这一带边陲地区,就算不能为朝廷分忧排难,总不该再大动干戈吧?只是,民女听说,这一带的几个县份,却是大有大战一触即发之势。民女本来也不愿相信的,只是,今天要跟随这位廖兄回家省亲,首先就是城门一带戒备森严,差点就出不了城门。到了那片荒野之地,谁知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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