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体上都是真的。风清啊,你和你的几个妹子,自然很想知道,当初,太上皇为何要这样做?这,这事情,一方面是迫于当时的形势,他自然深知,面对着哗变的禁军,如果不照办的话,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打个大问号了!仔细想来,那位丞相是罪有应得,至于贵妃娘娘吧,就,似乎就只是背锅了——
「哼,这样的圣上——」花语的语气,露出几分不屑来。
「这帮大男人,就喜欢说什么红颜祸水——」雪雁、月白、雨萍、霓虹、霜叶几姐妹,感慨道。
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蒙启智试着这样说道:作为局外者,大多数人都觉得,贵妃娘娘是冤枉的、无辜的。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也不便于再多说什么了。再后来,皇太子即位,天下归心,平叛的事情也渐有起色。唉,此前的皇上,如今的太上皇,也深感内疚、自责,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在寂寞深宫里,伴着一盏孤灯,静看那梧桐树上的叶子,无声飘落了——
「因此,这江山社稷,」蔡占浩接过话,「最好还是各有其责,各尽所能。太上皇为他的荒唐误国,付出了代价。今上即位之后,从总体上看,还是初见成效的。不过,我们也要清醒地看到,到目前为止,一些地方,形势依然是颇为严峻的。远的且不说,就是我们附近的那个县份,某些官员竟然敢与盗匪相勾结,作着土皇帝的清秋大梦——」
说着,把目光转向柯雨萍、薛正海夫妇。
原来,此时的蔡占浩依然颇有独当一面的胸怀与气度,他最担心的就是,有部分人会有某些糊涂而狭隘的认识,总觉得这场叛乱发生在千里之外的北方,于己无关。真要是这样的话,前景可不容乐观!
雨萍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幽叹道:占浩的话语,可要仔细掂量一番啊!当初,我和正海还在那边的时候,对这场叛乱,也有所耳闻。然而,当时也只是听听而已,总觉得,这种事情,离我们是不是太遥远了呢?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就这样掉以轻心,结果又怎样呢?
「唉——」的一声长叹,薛正海接过话语:一个多月前,叛军与叛匪相勾结,占领州县,胁迫当地官民脱离朝廷。他们当中,有相当一部分人,坚贞不屈,遭到了叛军和叛匪的毒性拷打、威逼利诱,甚至是屠杀。正海不孝,当时正与雨萍外出,没能保护家慈周全,致使她老人家含恨离去。此刻想来,依然深感痛心疾首——
话语至此,他哽住了,再也没能说下去。
当初,雪雁、月白与大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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