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着,我就循声望去。前边不远处,一位古装夫人,就站在那儿,她看上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正微笑地看着我,雍容华贵之中,又带着几分慈祥和蔼。涌上几分好感之后,我也就放下心来,向她走去。尽管,此前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是谁,也懒得去想她是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哦,小妹子,你叫月白?」她拉着我的手,轻声问道。
那丝丝暖意沁人心脾,我也就放松下来了,这样回答道:「是啊,我叫月白。哦,你呢?」
「哦,我也叫月白。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叫月白了——」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她这样对我说道。
我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也就回过神来了:这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只是,这位月白夫人是如何知晓我的名字的,这一刻为什么又在这儿等着我,却依然是一个谜。
「哦,月白夫人,有什么事情吗?」我试着这样说道。
她依然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这样说道:月白妹子,接下来我要说出了这番话语,事情比较冗长,一时半会儿之间,恐怕也较为难懂。因此,就想先问一句,你有没有兴趣往下听呢?
我寻思道:这样的古装夫人,前所未见;而且,就算是以后,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这一刻,可是机会难得啊!
「夫人,你就这说吧,月白洗耳恭听——」我这样回答道。
那夫人嘴角荡着一丝笑意,缓缓说道:月白妹子啊,你我同名,本就有缘。而且,你为人谦逊,堪称可造就之才。既然是这样,我也就直说了吧。好几百年前,当时还是大明建文年间,发生了一件大事,世人称之为「靖难之役」。说简单一点,就是叔父与侄子争夺皇宫里的那张龙椅。事情的结果就是,叔父燕王攻下了京城,赢了这场战争。不过呢,原来的圣上却不知道了哪里?对此,当时的人就有不同的说法,有人说当时那建文帝就葬身于那场宫中大火了,也有人说是通过密道,逃到外面去了。嗯,真相到底怎样,一直是众说纷纭。不过呢,从燕王此后一系列的举动来看,建文帝南逃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当败局已定,皇宫即将易主之际,建文帝在想些什么呢?既然还想着卷土重来,肯定是要带上一些最为重要的物品,才能够离开的。因此,那一部「天机图」,以及那一本「烧饼歌」,肯定是要带上的了。在建文帝看来,这两部书,事关国祚,似乎还能预示着此后大势气运的走向,自然是非带不可的了。这样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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