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尺远,摆了个苍松迎客的招式,让对方来攻击。
你来我往,双方拆解了五六十招。
休息片刻之后,月白这样说道:风清妹子,要说枪法,三国时候的赵子龙,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他,可是你的本家啊!
风清微微一笑:只可惜,战马之上的大将军,使的是长枪,而且,一般是双手握枪——
月白淡淡一笑:那也不一定,在长坂坡上,赵子龙可是一手持枪一手使剑的——
“月白姐姐,你的用意,我也体会出来了。是啊,有着这样的先祖,我赵风清再不拿出点本事来,可要愧对列祖列宗了。”
“也没那么严重吧,做姐姐的这样说,只是想着你能够以先祖的故事来激励自己,发挥出自己的潜力来——”
风情缓缓说道:这样吧,等一下饰演的时候,我们先把动作放慢一点,尽量体现出短枪与短棒这两种兵器的妙用,如何?
月白点了点头:是啊,尽管也算是临战磨枪吧?只是,如今我们目标明确,不敢说就一定能够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破一下娴远与义雄的刀剑联手,还是可以期待的。
武学上有“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的说法,月白风清既然目标明确,悟性也颇高,经过近十天的拆解、配合、磨合,一套独出心裁的以枪法杂糅其中的鸳鸯棒法,便以颇具威力,就等着实战的检验了。
这一天,风清另有一件事情要去办理一下,月白就拿着一支短棒,独自到外面溜达一番。
走了一阵子之后,有意无意之中,月白又走到了与那风清合练鸳鸯棒法的老地方。
夏末时节,长空如洗,那灿烂的阳光将那一大片蓝天映照得分外湛蓝。信步走在通向那山脚的草地上,月白一时心潮澎湃起来:这样的一个晴天,人的心情,也像是用清水漂洗过一样,甚是舒爽。或许,与塞外草原相比,此时此刻,我脚下的这片草地,少了几分“天苍苍、野茫茫”的辽远,甚至,也无法看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迷人景象。只是,这一片土地,就是我们的家园,生养、抚育着我们长大的家园,无论如何,它是不容别人来践踏的。是啊,脚下的这片土地,承载着我们太多的眷恋、荣耀与梦想,我们与这片土地,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那娴远,如果她正走在这片土地上,会有什么想法呢?
她的故乡,原本是在那遥远的塞外草原,尽管她曾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过。只是,随着她那一派势力的北遁,这儿已经不再属于她了。是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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