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大师真的事有所成,能不能兑现当初的承诺?”
那慈光禅师朗声一笑:这个,就请你家主人放心。事成之后,老衲定当论功行赏,不会亏待大家的——
“哦,大师的意思是——”风清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就像下注一样,本大利大?”
那慈光大师哈哈一笑:女施主,你的悟性还不错嘛。不是老衲夸下海口,这些日子里,留下几十两,甚至是数百两银子的大香客,老衲的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嗯,一旦形势有变,老衲既然已经广积善缘,广招羽翼,就此登高一呼,还不是应者云集,到时候,当老衲重新坐回龙椅之时,就会翻开当年的功德簿,论功行赏起来。什么尚书、侍郎、长史、大将军、大都督、郡守、县令,还不全凭老那一句话?嗯,到了那种时候,那些舍不得银两的香客们,恐怕就要追悔莫及了——
月白心里暗自好笑:慈光大师啊,你如此狂妄自大,好像还真能把天下玩于鼓掌之间似的......
月白把脸一沉,厉声呵斥道:慈光大师,民女再次提醒你。敝上的银两,也不是大风吹来的!因此,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扔出去!你,慈光大师,就一句话,你到底是不是建文帝?
那慈光大师先是一愣,随即正色道:老衲就是那建文帝,这有什么好假冒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月白缓缓说道:“......闻国有急,各思奋其忠勇,率慕义之士、壮勇之人,赴阙勤王,以平寇难,以成大功,以扶持宗社。呜呼——”,下面几句,下面几句是——“
那慈光禅师一脸茫然,支吾道:女,女施主,你,你在说——
月白冷笑一声:慈光大师啊,你,你不是说你就是建文帝吗?怎么,怎么连这几句话都忘了?
那慈光大师讪笑道:哦,老衲年事已高,近年来又专心于佛理禅机,就,就把那——
月白依然是冷冷的说道:慈光大师,再怎么说,你都还不到而立之年,记性正好,怎么就会忘了?好,我再问你一遍,刚才,刚才我说的是什么?
慈光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支吾道:哦,对了,当年,朕对燕王的忤逆之举,痛心疾首,于是,就诏令天下,以讨伐燕逆,以便将其从北平押解到京城,听后处理——
月白强忍住笑意,淡淡的说道:慈光大师啊,你冒充什么不好,偏偏就想着要冒充建文帝。哼,半桶水就是半桶水,烂泥巴扶不上墙。好吧,告诉你吧,这一刻,燕王的军队一路上势如破竹,早已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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