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片土地上万千生灵的脊梁!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文景瑞正凝望着匾额下文天祥的巨幅塑像,早已是热泪盈眶。
这塑像是一个身着大宋官服的中年男子,手持官符,神情凝重,悲凉之中更透出无尽的坚毅,正朝南而立着。
“这,这就是先祖文天祥文丞相了——”神情激荡之际,文景瑞一时说不下去了。
“是啊,这文丞相的塑像,令人一望之下即已肃然起敬,浩然正气油然而生。由此也就不难想象,文丞相一直让后人敬仰不已,就在于他的高风亮节、耿耿忠心——”月白这样说道。
瞻仰完文天祥的塑像之后,文景瑞诵读起东墙上的《正气歌》来:
予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广八尺,深可四寻......
月白暗自称许道:一百多年之后,作为文丞相的后裔,让文景瑞来诵读这一篇《正气歌》,让浩然正气再次洋溢在后世子孙的心目中,让神州故土不再遭受外敌铁蹄的践踏,是天意,更是这片土地最让人荡气回肠的呐喊。
诵读完毕之后,文景瑞这样说道:“月白,再看看看那一棵指南树吧?”
“指南树?还有这样的树?”月白不解的问道。
文景瑞握紧月白的手,这样说道:“乍一听,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不过,正所谓‘眼见为实’,借此机会,我们不妨去看看——”
一棵枣树,一棵在别处也极为常见的枣树,就生长在祠堂的后院。仔细看时,只见那些枝干全部向南自然倾斜,与地面大致呈四十五度角。
凝视良久,月白感慨道:听说,这棵枣树就是当年文丞相亲手栽下的?
文景瑞凝神良久,这才缓缓说道:或许,有些人会怀疑这种说法。只是,如果不是当年先祖亲手而栽,这一树枝干均向南,又该如何解释呢?也就是说,在别的地方,你再看那别的枣树,会是这样吗?嗯,这一切,正应了先祖的那两句诗:
臣心一片磁针石,
不指南方誓不休......
“嗯,这人心与天意之间,有时候,确实有着某种看似不可思议的对应——”月白心悦诚服地说道。
“其实,”文景瑞接过话,“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看似巧合的背后,何尝不是上苍对有心人的眷顾呢?”
“是啊,就像当年的赤壁之战中,孙刘联军一方能够借来东南风一样——”月白这样说道。
“嗯,但愿,在以后的日子里,但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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