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时不待我,困难重重,前景渺渺。
不过,娴远似乎并不这么看,她一向是这样的,自己所想的,先弄到手再说;至于由此带来的一连串后果,以后再说吧。
这样想着,我一时不作声。
她,她以为我是默认了,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开始剥树皮了;一边动手一边说着:“钱福啊,来,比比看,看谁剥的树皮,又快又多!”
我的天啊,她想的不是剥不剥树皮,而是谁剥得又多又快!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心头一阵苦笑之后,我也拿出小刀,开始剥树皮了。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就算山上还有人,人家想的也只是下山回家,而这位元姑娘,所作所为,偏偏要跟别人相反。
也还算顺利吧,沿着树绳而下,来到那平台之上之时,借着那最后一抹余晖,娴远和我,站在了那朵紫花面前。
“哦,真的很美,比起平地上的那些紫罗兰来,美多了!”娴远微笑着说道。
这平台着实说不上宽广,也就是一丈见方多一点吧,尽管是这样,娴远还是围着那朵紫花,绕着这平台跳起舞来。
似乎,在她的心目中,能够在这样狭小的平台上,能够如此有幸看到这样一大朵紫花,那还真是“人生几何”了。甚至,就算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这样的一个时刻,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而且,也绝不会太多。于是,她就心无旁骛,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
那个夜里,自然是回不去了。初夏时节,高山之上,还是颇有几分凉气的。于是,就只能相拥着,相互传递着一丝暖意了......哦,我能够说的,大概,大概也就是这么多了。总之,总而言之,说不上多少儿女之情——
“钱大哥,就这样了?”月白这样问道。听这语气,似乎有点意犹未尽之憾。
钱福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望向一旁的杨念真。
杨念真的眼神,就像那深潭里泛起了阵阵涟漪。只是,涟漪终究不是巨浪,重归于平静的时间,总是要短一些的。
是啊,你再在乎,又能怎样呢?那些,毕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说,在那样一个时间节点,在那样一片天地里,你和这位“钱大哥”,素昧平生,就像天南与海北之间素未谋面的两棵小树。
“嗯,把这些话说出来,”钱福淡淡一笑,“倒是,我倒是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
闭了一下眼睛,皱了皱眉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之后,杨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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