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用扇子搭在了剑刃上,然而,这只是极为勉强的招架,她左手的金钗已经未能及时出招,以迫使娴远回剑自救。因此,旁观的四人看得很清楚,娴远的长剑尽管受了点阻力,依然余势不减,滑向杨念真持扇的右手。
也就是说,杨念真要想保住自己的这只手,只能弃扇后跃。
而且,最好动作要快一点,不然,那只手就只能以血祭扇了。
眼见杨念真就要血溅当场,围观的四人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
然而,在接下来的这一段看似短暂却又极为煎熬的时间里,他们都不曾听到那惨痛的叫声,也没有听到扇子落地的声音。
睁眼看时,只见娴远硬生生的收住了那剑招:不错,那长剑再划出寸许,杨念真的手就会保不住了。
“杨姑娘,怎么样?”娴远以一种宽容的口吻,这样说道。
杨念真何尝不知道,如果不是对手手下留情,自己早就是剑伤累累、鲜血淋淋了。
然而,咬了咬牙之后,她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郡主娘娘,要想带走那本“霓裳羽衣曲”,就先把我的这条命拿去吧......
娴远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温婉柔弱的杨念真,竟然如此倔强硬气,迟疑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一狠心,这样说道:“好吧,贫尼这就成全你!”说着,长剑刺向杨念真左肩。
月白和文景瑞想要出手,其势已然不及。于是,由于不忍心再看,他们就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
也就是这一瞬间,只听“当——”的一声响,义雄已跃至圈内。
那当的一声,自然就是他手中的长刀,架住了娴远刺向杨念真的剑尖了。
“义雄,护主心切的好义士——”旁观的月白和文景瑞,以及敌对一方的钱福,都闪过这样的念头。
甚至,就连娴远也不由得这样想:能够这样的下属,也不枉此生了。
然而,让人惊愕的是,挡住娴远的这一招之后,义雄并没有接着出招,以便于把主人解救出来;相反的,他迅捷无伦地将身子转向杨念真,痛心疾首地说道:“主人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震惊不已!
娴远眼看义雄是背对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继续出招攻击自己;此外,他既然把腹背的这一大片空挡暴露在自己眼前,也就意味着,似乎是有所求而来的。这样想着,娴远也就手按剑柄,静观其变。
“义雄,你,你说说看,我怎么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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