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是临场作文,也就是说,那些心境、思绪、情感,是流淌在字里行间的。少将军在临帖之时,或许是一时没往这方面想,就容易把它看作一个个的单字,写了一阵子之后,就不容易找到感觉,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高见,果然高见!”龙国柱由衷地赞叹道。
月白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谦逊道:哪里,哪里,一家之言,一孔之见......
停了片刻之后,龙国柱诚恳地说道:月白啊,说真的,我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侍女,你竟然有此功底。这样吧,以后在习文之时,大可不必拘泥于主仆尊卑,你我就以朋友、同窗的身份,相互切磋、交流......
“岂敢,奴婢岂敢?”月白连忙回应道。
龙国柱淡淡一笑:月白啊,这儿也没有什么外人,就不必拘泥于陈规陋习了。你,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再谦让一番之后,月白点头答应了。
停了一会儿,龙国柱这样说道:月白,我也是想起了一个问题。刚才你说的,临帖时要体会原作中书写者的情志,以利于体会原作的境界,不仅得其形,还能得其神。只是,作为后世的临帖者,要做到那种程度,其实是很难的。再说,你临得再好,也只是某某第二。这样说来,临帖的意义,究竟何在呢?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之后,月白这样说道:我想,是这样吧?刚临写的时候,自然要注重形神兼备,这叫进得去。而当你炼到一定火候之后,再次书写的时候,就可以注入自己所特有的某种感悟与理解了。这,这叫出得来。简单地说,就是别人看到你的书法作品时,能够由衷地觉得,你的作品,不是简单的依葫芦画瓢,而是有所创新,是有着自己独特印记的......
“嗯,你的意思,”龙国柱接口道,“我,我也隐隐的体会出一点儿了。嗯,有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意味。总而言之,在书法上,完全照搬别人的,也是没多大意思的——”
月白暗自欣喜:这少主人,倒是蛮有悟性的。
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
这一年,月白十二岁,龙国柱十四岁。
以后的日子里,月白就待在少主人身边,除了端茶送水之类的活儿外,两人确实更像是同窗与朋友:一起习文练武,相互交流、切磋着,以期更大的进展。
对于习武,月白是这样想的:要找到这“长生诀”,没有一点武功的底子,是不可能的。退一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算找到了,也未必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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