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至于发生了什么都很难判断,可是就在这中间回去了一段时间后,那个叫做宁语才的秀才就被招到了京城后来就回来做了南江县的知县。”一旁的图额礼对着面前缇娜一脸微笑地说道。
“你确定那座庄园除了他们两个人就在没有别的人居住了吗?”只见缇娜对着面前的图额礼大声的问答。
“属下确定,因为宁家在南江县也算是小有钱财地产,只是在这个宁语才父亲的时候,由于宁语才的父亲还吸食鸦片再加上经常出没烟花柳巷,还有就是自己不善经营家族生意,还有他的身体也到了宁语才十岁的时候,一场大病没挺过就挂了,而给宁语才留下了只有三千两白银还有就是那一座祖宅和一亩自耕田,说来这个宁语才也是能够自给自足谁知道他拿着三千两银子来到了京城苦读打算考去个共鸣,可是谁知道天不随人愿他落榜了。三千两银子经过两年时间花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了近六十两回到南江县后竟然将自己家的祖宅改成了旅馆,过着收房租的日子。而后来也是巧了……”只见图额礼对着面前的缇娜一脸滔滔不绝地说道。
“随后就碰到了苏可儿,然后就发生了那一幕是不是啊!那也就说你根本的对这件事的细节也是一无所知,我说的是不是啊?”缇娜对着面前的图额礼一脸微笑地说道。
“奴才该死!请福晋责罚!”只见图额礼对着面前的缇娜一脸害怕的请罪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让郎托统领一方,而将你留在大后方吗?”只见缇娜对着面前的图额礼一脸冷声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只能做一名中规中矩的将校,而永远不能有机会作为具有自己意识的统帅。”
“他对部下的中心看的固然重要,但是你要知道他对部下的办事能力也还是十分看中。”缇娜看着面前的图额礼一脸有些不服气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
“我说指你不会办事不是不会办那些中规中矩的上峰交代的事情,而是那些长官没有交代的事情。要知道胤禵不怕你知道的事情多,而是怕你们什么都不去打听不去探索。记住了缺的是独当一面的人才,而不是只能安安心心做事的乖巧稚童。”
“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想一下,要是没有比较对象的话就回想一下郎托平时在干什么。甚至去看看满宁大人平时在干什么就行了。”缇娜看着面前有些愧疚但脸上有些阴晴不定的图额礼便觉得这件事情有门不由得继续地说道。
“要是你还没有实际行动的话,我想胤禵应该是不会再让你在这个正在兴兴向荣的军团干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