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如同煞神般,大步踏入屋内,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正躺在炕上、一只手被粗糙包扎着、还在那骂骂咧咧的陈老狗。
屋内的几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给吓得魂飞魄散。
再一看清来人是王远,他们立马想起菜地里那神出鬼没、洞穿手掌的飞剑。
一群人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作鸟兽散,连滚带爬地从窗户、从王远身边挤出去逃命,根本顾不上他们的大哥。
转眼间,屋内就只剩下吓得面无人色、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话都说不出来的陈老狗。
王远一步步走到炕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咱们之间的账,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的。”
陈老狗吓得牙齿咯咯作响,语无伦次地求饶:
“远……远哥……远爷!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对!钱我还给你!我都还给你!”
他慌忙用那只完好的手,从炕席底下哆哆嗦嗦地摸出一个脏兮兮的钱袋,正是之前讹诈王远的那一百枚铜钱。
王远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冷冷道:
“不止这些,你这些年从村里各家讹诈、抢夺的钱财,三天之内,给我一家不少地全还回去!少一家,或者让我知道你敢阳奉阴违……”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寒意让陈老狗如坠冰窟。
“我不介意再来找你‘好好谈谈’。”
“还!我还!我一定还!求远爷饶命!”
陈老狗磕头如捣蒜。
王远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丑态,心中厌恶更甚。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那把之前从乞丐摊上买来的、品相不错的匕首,“哐当”一声,丢在陈老狗面前的炕上。
“你这只脏手,碰了不该碰的人,留了不该留的伤。”
王远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自己动手,把你那只被飞剑穿过的左手手掌,斩下来,就当是为你这些年做的恶事,先付一点利息。”
陈老狗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又看看自己那只被包扎着、依旧剧痛钻心的手。
他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不要!远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
“自己动手,或者。”
王远打断他,缓缓抬起了手,一丝凌厉的剑气开始在他指尖凝聚,那柄飞剑虽未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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