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着早上从家里带出来的披萨,一边凑过去瞥了一眼绯天手中的传单,尤其是在看到上面印有从马太福音上摘录下,却被曲解的“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这一句时,摇头忍不住感慨道:“人被逼到绝路上时,真是什么都信……可怜。”
绯天摊手耸肩,发动车子,无所谓道:“不过这样看来,这个兄弟会和魔党绝对脱不了干系了……”
说到一半,绯天突然盯着扯动芝士拉丝玩的沈澄然好一会儿,笑着来了一句:“对了,别吃太撑了小兔子,一会儿要麻烦你当下模特。”
“哈?”
沈澄然为这“当模特”的事疑惑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绯天叫她小兔子是因为她那和兔子一样双手捧着披萨小口啃食的吃相,便赌气地一皱眉头,在瞠目结舌的绯天面前,瞬间加速将被她小牙齿切碎的披萨饼碎片尽数送进口中,然后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道:“你不早说?我都吃完了。”
看她这般,绯天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驱车驶向伦敦市中心的梵卓高塔。
原本冷熠是想替代沈澄然与绯天继续执行超自然事件组织关于“瘟疫”案件的后续任务。可是绯天却坚决拒绝与冷熠组成拍档,而沈澄然又不想窝在家中、半途而废,最后在他俩的软硬兼施下,冷熠也就不得不妥协,只好勉强与塔纳结成新搭档去处理其他棘手的事情了。
“对了,你说要我当‘模特’,那是去干嘛?”好不容易把满嘴披萨咽下去,沈澄然松了口气,问道。
“这个嘛……我们毕竟是去执行特殊任务,所以密党血族特别慷慨的赞助了一批特殊的‘玩具’,你刚好可以提前试用一下。”
……
梵卓高塔的顶楼剧院,今天再次热闹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在台下观众席上坐着的,不再是那些在密党中掌权的年长者,而是数量更多、更年轻的新生者和比前者社会等级高一些的血侍。
这些在前线战斗的密党新成员不像年长者那般珠光宝气,虽然大多数人的打扮都是偏暗色的英伦哥特风,不过一切还是以融入人群为主,所以他们看起来与普通的人类青年无异。
第一次在这个一般只有年长者才能举行会议的剧院中被亲王召见,他们满脸的兴奋和自豪,尤其是那些还未获得血侍资格的新生者,全都跃跃欲试,纷纷期待能够大展拳脚,由此爬上更高的阶层。
因此等到亲王行上舞台时,这些年轻血族纷纷正襟危坐,犹如聆听神父宣讲教义的虔诚信徒一般。
“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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