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阿卡莎对眼前这幅恐怖却香艳的画面毫无反应,只是单膝跪地,一丝不苟、冷冰冰地报告着,“密党对于我们潜入血库的行动毫无抵抗,已经有一百箱标准血袋正在运往前线的路上。”
“动作真快!”梅瑞丽双手交叠搭在浴缸边缘,看着这个相当懂得非礼勿视的吉普赛女郎,感叹道:“不过以后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当密党发现我们变成了能玩阴谋权术的魔党之后,他们的警戒心必然会提高很多。”
阿卡莎点头:“我会加紧协调人手部署的。”
这一次,梅瑞丽没有应答,只是站起身来,走下浴缸,身上的鲜血一瞬间从她皮肤表层那些细不可见的毛孔中渗透进了她的体内,露出白皙如雪的躯体。她从墙上拿下一套西班牙少女在法雅节才会穿的,镶着彩色蕾丝花边的艳色礼裙,一层一层地套在身上。
随后梅瑞丽又把闪烁着绸缎般华彩的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部两旁……好生梳妆完毕之后,才温柔地摸了摸阿卡莎棕色的头发和脸颊……
一个模样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如此对待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看样子着实让人感到古怪万分,不过阿卡莎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娇弱如人偶的西班牙少女,是活了七百多年的吉密魑氏族族长。
阿卡莎尝试着把话题引向别处,问道:“亲王,您准备什么时候进行那个瘟疫计划?”
“瘟疫啊……”梅瑞丽若有所思,伸出一个食指放在下唇上:“我想,等我们东方的客人来了再说吧。
第二天,沈澄然是临近下午的时候才在床上睁开了双眼,或许是因为睡得时间很长,以至于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台刚刚充满电源的机器人,精力旺盛。
冷熠一早就带着东吟出门了,此时房间里只有沈澄然孤零零一个人,不过她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今晚她要跟随塔纳和绯天,一起去消除诺亚画廊的超自然现象。
事不宜迟,沈澄然翻身下床,换上先前那套连体衣裤,拿出冷熠给她的那一盒子装备,双手微微发颤地将两个弹匣填满塞入裤兜内,又把格斗刀刀鞘绑在皮带上,把枪别在身后,接着从衣柜里翻找到一件黑色的长风衣外套穿上。
执行任务前怎么都得先填饱肚子,幸运的是,绯天刚好带着外卖返回到了住所。
“今晚我陪你去诺亚画廊,塔纳今晚还有别的任务需要执行。”绯天一边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食物,一边对着沈澄然说道。
“那要不我跟你们去,人多力量大?”南宕突然毛遂自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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