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血族的人,无论何时都要把血族的利益,密党的利益排在首位。既然沈澄然已经是女巫,那她就必须能为我们血族所用,为我们密党所用!否则,就只能毁灭掉她!”修岚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决绝,这或许就是一个上位者杀伐决断应有的模样吧!
“可到那时……我们梵卓家族,甚至是整个密党,都做好被夜叉王屠戮的准备了吗?这甚至会导致我们血族整体实力的倒退……”魅兰莎一想到那来自地狱的火焰,就忍不住心里一阵哆嗦。
“但愿到最后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吧!”修岚看着那封存血液样本的透明管,心里既无奈又无力。
魅兰莎没再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到最后也只能叹了一口气,静静的向密室门口走去。
至于魔党一方的人员,此时正乘着那些伪装得相当逼真的货运卡车,飞快地向着伦敦市郊奔驰而去。
夹在车队中间的一辆卡车车厢内,恢复成正常人形的阿卡莎百无聊赖地坐在他们这次任务的成果——装着血袋的金属大箱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前面坐成一纵列、身上满是血迹的最底层士兵,脸上既没有对他们无能的失望,也没有对他们伤亡惨重的同情。
这些人,生前多半是在刀尖上求生的混混和打手,没有知识更没有学历的他们很容易便被成功洗脑,天真的以为成为吸血鬼后便能够为所欲为。而结局,却是成为肉盾炮灰,不被认可的他们身上连族徽标记都没有,甚至连让他们参加正经的战斗训练,对于魔党来说都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所以阿卡莎可以无所顾惜地把这些人送到密党精英的屠刀下,让他们成为遮掩勒森巴氏族正规士兵行踪的炮灰。
就在这时,阿卡莎的眼角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相当有意思的情景——这些幸存的“炮灰”中的一个,正用极其愤恨的眼神盯着坐在他们对面那一列军容整齐、肃穆无声的正规士兵。
于是,阿卡莎笑了。
先是微笑,然后是憋在口中笑,最后笑出了声,又变成了仰天大笑,笑得那些脆弱不堪的炮灰面面相觑的望着彼此,不知道他们这位神经质的大人到底为何而笑。
阿卡莎笑着,手臂像橡皮泥一样迅速延长到那个满眼忿忿不平的炮灰面前,伸出戴着眼球花纹指环的食指,指着那士兵的眉心,问道:“你,看什么呢?”
这一下,全车厢所有的炮灰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唯有正规士兵们还继续低头坐直,保持着沉默。
这个头上扎着绷带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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