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忽明忽暗的烛光将凌淞的半张脸淹没在黑暗中,烛火在凌淞脸部投射出的阴影,好像将他的整张脸照的有些扭曲。
如果他有什么不得不说的理由杀掉与萧都洵有关的张家出来的张莹雅,以及安平王妃,又将萧都洵的两个属下囚禁在水牢里将近二十余年,那萧都洵的失踪,与他是否会有关联?
为何在她带着萧都洵的日记本返回京城后,凌淞便时不时的在她的身边出现,就连她想要来天牢劫狱,凌淞也只晚了他们一步,随即到了天牢?
姜清漪想到这里,用一种审视而谨慎的眼神,缓缓扫过凌淞那张晦暗不明的脸,她只觉得凌淞这张脸有一些异样的眼熟,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墨璟渊像是感觉到了姜清漪的紧张,牵过姜清漪垂在身侧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随即又朝着凌淞拱了拱手。
“那小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哈,请。”凌淞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便绕过两人,径直的往水牢的深处走去。
见凌淞都认出了他们,那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生不出什么作用,姜清漪和墨璟渊便跟在凌淞身后,便走便把脸上的面具撕掉了。
凌淞用着余光打量着两人的举动,眸子里忽明忽暗,却唯独没有惊叹和异样,实在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水牢深处的男子很快就被凌淞带来的侍卫打捞了上来,而姜清漪初次遇见的那个疯疯癫癫的男子也被侍卫扭送到了三人的面前。
立马要接触到事情的真相,姜清漪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有些沉重。
随着侍卫的走进,沉重的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响也越发近了,沉寂的空气中时常会让人听见艰难的喘气声,那声音上气不接下气,让人觉得只用一根手指头便能掐断他的喉咙。
随着人越走越近,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重的水腥味。
侍卫打开门,手上拖着的人便像一只死狗一样被他扔了进来。
姜清漪蹙着眉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人,他的四肢都以一种极为奇怪的方式扭曲着,骨头像是被打断过无数次后,又被随意接上的。
被水浸泡的伤口发白肿胀,向外翻着,整个人肿胀发皱,可头发却是全白了。
姜清漪见到他这副样子,小脸猛地皱了起来,她急匆匆的从空间召唤出了药物和绷带,便开始为他治疗起来。
虽不能一下子把他治好,但能先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在凌淞面前召唤出药品,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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