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见一个身上带血的女子,似乎更能激发他们的兽欲,他们欢呼的更加大声了。
姜清漪对着眼前的一切却是充耳不闻,她的脑海里复刻出许丝丝院子里的一切,然后一点一点的排查疑点。
此刻最重要的便是验尸,验出许丝丝的死因。
姜清漪抿了抿唇,看着这昏暗的天牢,若是南意没有找到墨璟渊,又或是墨璟渊不愿帮忙,那么她想逃出天牢、为许丝丝验尸而自证清白,恐怕比登天还难。
身前狱卒的脚步忽然停住了,姜清漪暂停了脑海中的思考,细致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似乎是天牢的最里端了,两侧的牢房很多都空着,守卫却更加的森严了。
而天牢通道的最里端,不是一堵简单的石墙,而是一个更大的监狱。
监狱里很潮,似乎天牢的水汽全部来源于此,里面偶有鞭子抽打皮肉发出的脆响,接下来的是骨头折断的声音,紧随着的是人的冷笑。
这是水牢……
姜清漪听着水牢里的各色声音,那鞭子好似就要抽在了自己身上,她感到头皮发麻。
若她被送进这里,凭着她这副孱弱的身体,恐怕撑不过一刻。
姜清漪抿了抿唇,她紧绷的脊背暴露了她的紧张,那狱卒却脚步一转,走向了一侧的普通牢房。
姜清漪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狱卒推搡着姜清漪进了门,他们粗暴的手段让她跌倒在了地上。
她看着狱卒锁上门,转身里去后,僵硬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了些。
姜清漪理了理潮湿的稻草堆,从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从怀里掏出了南意收来的白瓷杯,对着通风口透出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
一个白瓷杯的杯口处染着红色的口脂,应该是许丝丝喝过的那杯。
而另外一个白瓷杯杯口处则是干干净净,是属于她的。
她仔细闻了闻许丝丝的那个酒杯,入鼻的只有醇厚的酒香,闻不到其他的气味,这证明许丝丝的死亡与这杯酒是没有关系的。
她又换了一个酒杯闻了闻,眼眸陡然深了深。
这杯酒也同样没毒。
那鸳鸯酒壶至始至终就只是一个幌子!许丝丝背后那人想弄死的从来便只有许丝丝,再将其嫁祸到自己头上。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那人竟了解她到了这个地步,知道她会欣然前往许丝丝的院子,又预判了她不会喝这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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