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每一株植物。
药草找到了不少。
何首乌、黄精、天麻、灵芝……都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随便一株拿出去，都够普通山客吃半年的。但莫天扬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这些药草，灵泉空间里要多少有多少。年份更久的，品相更好的，随手一抓就是一把。在他眼里，这些东西和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分别。
他只是挑了几样灵泉空间里还没有的品种，小心地挖出来，送进空间。
菌类也多。
松茸、羊肚菌、鸡枞，还有一些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长得到处都是。他也只是挑了几样没见过的收起来，其余的看都不多看一眼。
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
紫色花瓣金色花蕊的兰花，叶片上长满银色斑点的蕨类，花开得像一串串铃铛的藤蔓……莫天扬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收，像是在逛一个永远不会收门票的植物园。
太阳渐渐西斜。
当最后一丝阳光被山峰挡住，天边只剩下一片灿烂的晚霞，把那座覆着皑皑白雪的主峰染成金红色。
莫天扬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四周。
群山连绵，层层叠叠，在暮色中显出苍茫的轮廓。他辨认了一会儿，大致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离狼窝山还有至少两天的路程。
自小跟着爷爷在山里长大，莫天扬比谁都清楚冬天的青木山有多危险。那些涂了颜色的区域，爷爷在地图上反复叮嘱过，绝对不能靠近。而即使是在安全区域，冬天的野兽也比任何时候都狂躁。
他进山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在野外过夜。最多就是当天进，当天出，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熟悉的地界。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看向身边的大青和小白。两个大家伙蹲在他脚边，安静地等着他发话。远处，青峰和青羽落在一棵枯树上，也在看着他。
有它们在，他心里踏实不少。
但即便如此，今晚的露宿也不能马虎。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目光扫过暮色中的山林。
“大青，小白，”他说，“找一处背风、视野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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