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方才算完。”
闻听此言。
日月星官皆严阵以待,眸光沉重莫名。
三千六百只未孽,则是个个忐忑如临深渊,目中更是露出一种近乎绝望之色,若是按如此说法,他们能活着离开这场朝会的机会……怕是仅有,三千六百分之一!
倒是爻后轻笑一声:“你等啊,至少还是有机会的,反而那李十五,他几乎是必死了,因为他这一把刀……太快太快了,大爻怕是扛不住。”
“所以现在,你等只需敞开心神即可,大爻要将你们的一切记忆,揉碎了看个仔细,一点细节都是不能错过。”
求杏却道:“可是帝后,如今大爻正处于天黑,处处都在唱丧戏,此事莫非也与未孽有关?”
爻后点头:“有一点关。”
“而这一场丧戏,要唱得越大越好。”
“且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丧事虽是办给死人的,却是办给活人看的。”
她话声带笑,语气颇为意味深长:“而这一台台丧戏,是唱给‘死人’的,偏偏听戏的,却是‘活人’。”
……
大爻,绮罗城。
一条颇为偏僻巷弄之中,一处门户前两盏灯笼挂着,随阴风摇晃个不停,微弱光亮之下,‘江家班’三个大字,隐隐约约可见。
“小轩窗,正梳妆,小郎君,轻轻尝……”
一声声‘咿呀’戏腔,幽幽怨怨响个不停。
江又蓝临着窗边坐着,天上并无星月,只点燃一根红蜡烛用以照明,他则是对着铜镜,一点点将自己脸上妆容给卸下,同时口里哼唱着小曲儿。
忽地。
他回过头来,以一副婉转戏腔唱道:“小郎君,你可是认得妾身?为何又以,如此一副眼神一直盯着我?”
李十五站在门口。
他望着那面铜镜,又或是望着铜镜之中,江又蓝的那一张脸,低喃道:“你是戏妖,当初那一只戏妖?”
这一张脸,他曾经见过,且事后回想起很多很多次,正是戏妖当初被他所斩之后,露出的那一张男子的脸。
“姓江的,你莫非是大爻太保?”,李十五几乎脱口而出。
江又蓝眸中带着几分疏离,语气却是带笑:“不是,如今的大爻太保,只有五个而已,妾身何得何能,又能当得了这大爻太保之位?”
李十五有些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真正的大爻,且进入一座城池中,发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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