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吧,至少听着,能入耳。”
李十五目不斜视,轻轻翻过手中聘书一页。
继续念:“救世庵中我娘师太,根骨殊绝,道心澄寂,与殿下更是因果相依。”
而后。
又是话锋一转。
又念道:“世间夫妻之间,最忌离心离德,红杏出墙。”
“然师太就没这般顾忌,她早已是杏树成林,墙头踏平,满园春色关不住,无数红枝出墙来,所以殿下根本不用担心师太红杏出墙,因为……她从来不在墙中。”
“噗,兄台你!”,青天老爷觉得自己身为一只祟,此刻却是憋得尤为难受,他是该笑?还是该劝?
至于司南。
虽是依旧敲打着震山锣,可整个人战战兢兢,时不时回头瞅那云雾覆面的帝案一眼,怕其迁怒自己。
风雨依旧,且愈发绵密。
偏偏这一场下聘之礼,从始至终透着一股子诡谲,一股子荒诞味道,且他们这样一行人,更像是一群草台班子似的。
李十五觉得不止是像,根本就是。
他们这一个个,就如戏台上的滑稽戏子,还是摆台在露天雨中,台下一个捧场人都没有的可怜戏子。
“兄台,别太离谱了!”,青天老爷低声提醒一句。
“别人下聘,是龙凤和鸣,天命嘉缘。”
“咱们下聘,是使劲发疯,当众出丑。”
李十五亦是极为窘迫,偏偏聘书像是黏在他手上似的,丢不掉,也闭不上,只得继续喧读:“师太,是个好姑娘,赚得了万千功德钱,玩得了万千男子汉。”
“还不止。”
“唯我大周天人族太子,拥有如此广阔之胸襟,伟岸之气度,愿意与世间万千男子共享一妻,别人给钱玩儿,我族殿下给钱娶。”
“故今日!”
“特以此契诸天共鉴,鬼神共守,落字生根,盖章定命,生生不改,世世不移。”
“又以此聘书,登门纳礼,还请师太……赴此天命良缘。”
一通说完之后。
李十五无肺而长舒了一口气。
方才低声道:“殿下,这份聘书,本国师在这七日之间修改了至少上百次。”
帝案语气冷冽似冰:“所以,就改成这般模样了?”
李十五眼神泛着无奈,摇头道:“我之心里,岂会这般没有分寸?”
“只是将聘书送于陛下过目时,在其一次次示意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