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眉睫轻颤,只凝神望着。
口中低喃,裹在晨风里有些模糊不清:“青天老爷是祟,祟皆按自己的一套规矩行事,为何这位青天,会判李十五无罪呢?难不成他瞎?”
远处大地。
青天老爷回头望了一眼,似能阁着遥远距离,望见那一道模糊白裙身影,而后笑道:“本官虽是青天,却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不过倒是可以给兄台参详参详。”
李十五并未黑脸,只是摆手推辞道:“莫提此事!”
“那黄姑娘早已嫁作他人妇,拜过堂,成过亲,一身嫁衣都还未脱,虽为人有些死皮赖脸,可也别乱点鸳鸯谱,坏了其妇道人家清白。”
青天老爷不由点头:“如此,倒是本官多舌了。”
“只是从昨夜时,就注意到此女子一直遥遥坠在咱俩身后,方才忍不住多想。”
接着。
他收拾起神色,语气颇为肃穆:“所以兄台,你觉得究竟是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见其这般。
李十五不解问:“你为何非要纠结此问?”
“有关于人性本善,人性本恶,乃是从古至今,无数人辩到死、争到头、论到山河倾覆,也从未有过确切答案之死题。”
“各有各说,各有各理。”
青天老爷摇头:“所以兄台,你究竟想没想过,为何那么多人会对此问争论不休?闲得慌?”
李十五:“此话何意?”
青天老爷轻叹了一声:“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任何一件看似寻常之小事,背后都有更深层次,甚至是让人头皮发麻之缘由。”
“人性本善?人性本恶?”
“亦是如此。”
“本官毕竟是祟,而我能告诉兄台的便是,此问关系极大,或是与冥冥之中某种不可告世之真相有关。”
“所以兄台,咱们不妨来论一论?”
李十五直言拒绝:“不想!”
接着岔开话题道:“昨夜那小子告官,除了状告道人之外,可是还状告大周天人族,大人如何判啊?”
青天老爷回:“道人山太大太大了,本官审案不能含糊,得一地一地巡察过去,一案一案审,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亦是绝不能放过一个恶人。”
李十五:“我呢?”
青天老爷:“你是好人。”
听这话。
李十五眼神颇为古怪道:“青天,你怕不是被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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