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张头几或是李头儿过来说话?就说小乙有急事回城,借个方便!」
城楼上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脚步声和低语。
不一时,一个显然是小头目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惊讶和熟稔:「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卢员外宅中的小乙哥!这深更半夜的,怎地才回?」灯笼光下,隐约可见一张带着笑意的脸探出来。
燕青笑嘻嘻回道:「嗨!别提了!替我家主人办趟差事,路上耽搁了。这不,还带了几个朋友。李头儿,烦劳兄弟们动动手,放个吊篮下来,让我们哥几个爬上去!改日定摆酒,请哥儿几个好好吃几盅暖暖身子!」
那城楼上的小头目听了,言语间更是热络:「小乙哥说哪里话!卢员外府上的事,便是咱们自家的事!您稍候片刻!」
随即转头喝道:「没听见麽?快!放吊篮下去!仔细些!接小乙哥上来!」
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一只大号吊篮便晃晃悠悠从城头下。
燕青招呼岳飞三人下马,将马拴在隐蔽处,四人挤入篮中。上面几个军汉嘿哟嘿哟地发力,竟真把他们稳稳当当地吊了上去!
待到双脚踏上城砖,岳飞、张显、王贵三人面面相觑,兀自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们本以为少不得要费一番口舌,亮出自家身份的军牌文书,甚至要惊动留守司的夜值官员,层层盘查方能入城。
哪曾想,燕青不过笑嘻嘻几句话,竟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岳飞望着燕青与那几个守城军汉熟稔地拍肩寒暄,塞过去几块散碎银子,引得对方眉开眼笑,连声道谢。
他胸中翻腾,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
这堂堂大名府城重地,被誉为北京」,本应森严禁令,竟抵不过一个卢员外府上的面子和几两银子的交情!
他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众人马不停蹄直奔留守司衙门。
岳飞心急如焚,只盼立时将贼情禀报梁中书相公。
谁料到了那朱漆大门、石狮森严的留守司前,却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守门的虞候斜乜着眼,打量着这一身尘土、行色匆匆的边军小校,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梁相公日理万机,如今已是深夜,岂是你等说见就见的?递个帖子,候着明日晨时吧!」
岳飞耐着性子,将贼情凶险等情由急切说了。
那虞候只当是耳旁风,掏掏耳朵,懒洋洋道:「哦?两千贼寇?还打着虎旗?编得倒像!这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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