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一张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一双杏眼水光潋灩,羞臊得几乎要滴出泪来,纤细的身子被他大手揉捏着,微微发颤,显是方才那番狎弄,已将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撩拨得情窦初开、心旌摇曳。
「怎麽是你?玉钏儿?」大官人一愣,却未曾松手仍在要害部位,眼神带着探究,「你姐姐呢?」
玉钏儿被他看得脖颈都红了,慌忙垂头,声音细若蚊蝇:「姐————姐姐还在我母亲跟前伺候汤药,今日也要守夜一时半刻脱不开身————知道我要回去此後太太,不能守夜,便让我————让我帮她过来瞧瞧大人回府不曾——若是回府了——做一些力所能及得事儿..」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擡眼飞快瞥了大官人一下,又迅速低下,「我————我见大人独自沐浴,无人伺候,便————便自作主张————想替大人————按————按一按————」说到最後,已是声如蚊蚋,几不可闻。
大官人看着她这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娇憨情态,心中雪亮,金钏儿那心思可谓是人尽皆知。
这小妮子今日此举,怕是也早就随了姐姐的意。
他倒也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原来如此。倒是————
麻烦你了。」
玉钏几听得麻烦二字,心头一跳,知道大官人默许她伺候了。
也不知是喜是羞,只觉脸上更烫了。
她强自镇定,拿起澡巾,抖着手,继续为大官人擦拭。那澡巾滑过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腰腹,动作生涩而小心,待擦拭到那浸在水中,玉钏儿的手猛地一颤,虽说不是第一次看到依旧吓得澡巾险些脱手,呼吸骤然急促,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手上动作更是僵硬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满室氤盒水汽、少女情动羞窘的微妙当口!
屏风外,忽然传来一声怯生生、带着几分犹豫的轻唤,打破了这一室的暖昧与尴尬:「有——有人在吗西————西门大人在吗?奴婢——奴婢有事禀报——求见西门府尊大人——」
那玉钏儿正被大官人那灼灼目光和大手搅得倒抽凉气双腿都要骨软筋酥紧紧夹着,忽听得屏风外那一声「西门大人在吗?」的轻唤,如同晴天里炸了个焦雷,直吓得她三魂七魄霎时散了一半!
她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若是被贾府里的人撞破,尤其是传到太太耳朵里—自己背着当家主母,深更半夜,衣衫单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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