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打!不单是用竹鞭子,便是马鞭也要用上,听见没有?」
崔婉月和潘巧云一听这监工的苦差事,还要连带受那可怕的家法,顿时苦着脸,蹙着眉,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哪敢说半个不字?
只得委委屈屈、期期艾艾地福了一福:「是——老爷——奴们——知道了——」
可转念一想,心思却又活络起来。如今她二人被老爷指派过来,岂不是天赐良机?
正好央求孟玉楼和晴雯多给自己缝制几双勾魂夺魄的丝袜儿来穿!
想到此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愁云尽散,竟不约而同地眉梢眼角都堆起甜腻腻的笑意来,只盘算着如何开口讨要这私密好处。
按下这边四个女子各怀心思不表。
且说大官人离了铺子,回到贾府自己那处轩敞院落。
一进院门,却觉得冷浸浸、静悄悄,全然不似往日莺声燕语、脂香粉腻的热闹光景。
这才想起,贴身的金钏儿还在她母亲那边伺候汤药,怕是连自己回京的消息都未曾知晓。
他独自步入房中,烛火也无人提前点上,只借着窗外一点残月微光,更显得空落落、孤凄凄。
大官人立在当地,看着自己身上这沾满风尘的锦缎大袍、玄色裤子与厚底官靴,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往日里,自有娇俏婢妾殷勤上前,解玉带、脱外袍、松裤腰、褪靴袜,服侍得妥妥帖帖,温香软语伴着动作,是极享受的。
如今独自一人,这层层叠叠的衣物竟似成了累赘的枷锁,连个最简单的玉带扣绊都摸索得有些笨拙。
他不禁苦笑一声,自嘲道:「果然是由奢入俭难!离了那些小蹄子,老爷我连件衣裳都脱不利索了!」长叹一声,声音在空寂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沉闷。
他唤来贾府里一个粗使小厮,只命其快快烧水擡来。
待那热气腾腾的大浴桶安置在屏风後,小厮退出,大官人这才费力地除去一身累赘,跨入桶中。
温热的水包裹上来,本该是解乏的,可他却觉得浑身更不对劲了。
背靠着桶壁,水汽氤氲中,眼前不由浮现往日沐浴的景象。
往日里,本该是有着三五双乃至更多滑腻如脂、柔若无骨的小手,或拿着香胰子,或捧着澡豆汤,在他身上细细揉搓,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宽阔的肩背到结实的腰腹,由上到下,甚至还有小嘴儿帮忙清理,无不被那温热的巾帕、灵巧的手指温热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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