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江宁拖着下巴,神情平静,“以前我也怪过自己,或许我再早一步回家,就能救下父母和妹妹了,直到后来,我看着自己经历了那么苦难,我也找不到责备自己的理由了。”
她揉了揉眼睛,“光是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我没有理由责备自己一点。”
“是啊。”沈清蓉浅浅的笑了起来,这一次,她露出了两排贝齿,再没有去在意自己的笑容是否得体。“特别是身在皇上的掌控之下,事事都是身不由己,做不成就做不成吧,反正失败也没什么可惜的。”
她随手将肩上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抬眸瞬间,两人猝不及防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起轻笑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你,或许我也不会想到自己还可以这么做。”
“嗯?”
“第一次你捧出那根孔雀羽钗子的时候,我就被惊讶到了。”
江宁垂下头去,有些羞赧的摸了摸鼻子,她倒是从没想过自己随手做出来的东西居然能给人这么大的震撼。
更何况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其实说实话,那个东西根本不算好看。”
听到这句话瞬间,江宁倒是半点没有被人否认后失落。
“那个时候,本宫觉得很新奇,同样都是官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可以做出这样的一根钗子。”
江宁心中了然,从小便被当成正宫皇后培养,沈清蓉的吃穿用度都不能出一点差错。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凤凰这样的图腾才是能够作为配饰佩戴的,这并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有人告诉她只有这样才是符合皇后身份的。
她对此深信不疑。
直到她遇到江宁,送了根奇形怪状的钗子给柳锦馥,柳锦馥天天戴着。
这样的行为,给她产生了极大的冲击。
她以前跟柳锦馥并不是一路人,两人交流甚少,也从来看不对眼。
一个嫌对方迂腐,一个嫌对方粗俗。
柳锦馥不喜装扮,极尽的简约,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沈清蓉却是事事都在皇后身份的约束之内。
本来这两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了多年。
直到江宁这个异端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一切。
同样是后宫娘娘,她却可以摆摊说书,可以搞钗子拍卖会,可以种田卖菜,也可以深夜爬墙上屋顶。
可就是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就这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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