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天生就要成为皇后的人,因此,她注定无法同一般的女子那般度过一生。”
自沈清蓉有记忆以来,被请来教她礼仪和德训的嬷嬷都换了数十个。
无数次犯错,她被打,被骂,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柴房没有饭吃,母亲拗不过父亲的强权,只敢在夜深人静之际偷偷扒在门外与她对话。
母亲总是安慰她,“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等你成为了皇后,你便是一国之母,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光,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你。”
于是她等啊等,等到自己饥肠辘辘腹中抽痛没有知觉,等到天黑天明,柴房的门被关上又打开。
等到她终于登上了皇后的位置,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母亲欺骗了好多年。
从始至终,她从来没有从那柴房迈出过一步。
她目光缓缓落在桌面的两封信笺上,脸上有没有半点掩饰的疲惫,“本宫有些累了,你帮我看看写的什么。”
凌月应声拆开,飞速阅读了两封信笺之后又小心翼翼收好。
“皇上邀请您参加此次的夏季围猎。”
沈清蓉微微错愕了片刻,“这宫中,何时有夏日围猎一说?”
不等凌月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皇上为了讨那丫头欢心当真是煞费苦心。还有呢?”
“尚书大人希望您可以抓住本次围猎的机会,除掉宁妃,还有就是——”凌月深吸一口气,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切记,提携手足兄弟。”
另一边,柳锦馥坐在殿前安静的喝着茶,在她面前的桌案上,穆景昭的诏书展开放在面前的茶壶边,她慢条斯理的喝下一杯茶,目光淡淡的扫过诏书,脸上流露出了些许惊异之色。
“夏季围猎?本宫参与?还给本宫准备了马?”柳锦馥眼皮一跳,唇瓣轻启,从中流淌出的却是粗鄙之言,“皇上该去找太医看看身子了。”
一旁的梦吟端着茶壶又给柳锦馥掺上了一杯,她神情自如,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主子如此出言不逊。
柳锦馥没有再喝茶,反倒是依旧一脸正色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诏书,越是看着,她便仿佛更加看不明白上面的字了。
“皇上可有说过为何突然要举办围猎?”
梦吟眉眼低垂,“奴婢不知。”
柳锦馥捧起桌面上的诏书,眉头紧蹙,“那大概又是为了给宁妃那丫头打发时间解闷的。”
梦吟表情微微有些错愕,她看向柳锦馥,脸上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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