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淫祀之法?那你大庭广众搞得这个仪式是什么玩意?”沈言疑惑起来。
难不成这个尊者搞出这么大阵仗,又是光屁股,又是叫村民围观,总不能是因为对方有露出癖吧?
这他妈纯变态啊!
沈言的目光变得嫌弃起来,自己这是碰到暴露狂了呀。
阎象像是听到了沈言的心声,连忙摆手为自己澄清:“我不是暴露狂啊,我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下露出的特殊癖好,我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大庭广众找人交配你还无奈上了?你们村里人真会玩。”沈言更嫌弃了。
阎象一脸苦涩:“我真是无奈之举。你有所不知,我的厌胜之术要想维持,就必须每月至少一次,在众人的见证下行男女之事,否则我的神通就失灵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从来没听说过厌胜术还和当众露出play有关的,自己性癖特殊就性癖特殊,不要给自己的变态找借口。”沈言义正言辞。
这种狡辩,就和网友说自己不是萝莉控,只是喜欢的女孩子刚巧是个萝莉一样,都得拖出去狠狠地电。
阎象脸上写满委屈:“我知道这么讲很奇怪,但我真没有骗人,我的厌胜之术就是与这事有关,否则我又何必躲在这穷沟沟里装神弄鬼,不就是为了行此事方便一点,想着穷乡僻壤的村民对这种事接受度高一点嘛。”
沈言见他不似作伪,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对方说得不无道理,以阎象目前掌握的厌胜之术水准,其实在大城市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完全没必要在这种网络都不通的小乡村里玩过家家的游戏。
难道这厌胜之术真和当众露出play正相关?
可这怎么可能呢?沈言在修仙界里已经算是博览群书,各种闲书逸闻也看了不少,从没有把这两样联系起来的。
沈言这一次想了许久,脑中忽然浮现出之前在三省时,朱岳和他讲的一件事。
百诡之术!
不修习道术,不借助灵力,也能施展的神通。
这类诡异的神通,通常伴有稀奇古怪的代价。
如果将厌胜之术看作阎象获得的能力,而将每月一次当众行男女事看作代价,对方的行为就说得通了。
只是这就又衍出一个新的问题。
沈言问道:“你的厌胜之术是谁教给你的?”
“啊?”被忽然问到这个问题,阎象的目光躲闪,不太想回答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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