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荆窈赶快往后退躲开了他,警惕道:“你你说话就说话,不要碰我了,不合规矩,贺大人还是赶紧走吧,叫人瞧见不好。”
那些人不会去指责贺安廷,但是会指责她,污蔑她水性杨花,是个狐媚子。
贺安廷对她这副划清界限的模样有些不悦:“算上上次,我帮了你两次,你呢?既放我鸽子又赶我走。”
荆窈被他说的一下子蔫巴了:“大人想要如何?”
她想着赶紧把这人情还完,然后二人再无干系,毕竟,眼下二人这么看,实在太奇怪了。
贺安廷冷冷看她,话到嘴边又改了:“离叶云峥远些,莫叫他碰你。”
窗子陡然被一阵风吹开,轻轻地拍在了墙上,荆窈额前的青丝被吹的拂过了她的脸庞,她露出了听不懂的懵然神情。
贺安廷的语气叫她很不舒服。
虽然他的意思可能是替贺清妧警告她,但这话说的好容易让人误会。
贺安廷性子含蓄,大抵高位者都喜欢被人揣摩心思,却从未言明过自己真正的意思。
他觉得这话已经够直白,她应该不会不明白。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荆窈就跟触电似的往后躲,脸色本来就白现在更白了。
好呆,好像被吓着了。
贺安廷皱了皱眉,他收回了手:“记住我的话,听到了吗?”
荆窈恍恍惚惚,只觉三魂七魄跑了两魂六魄,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僵硬。
她半边身子麻的很,手脚冰凉,宛如置身冰窖,许久离身的魂魄才归位,等到反应过来后贺安廷已经离开了,她大喘气地拧了自己一把,痛意确认不是在做梦。
贺安廷刚才……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股不安的感觉陡然强烈了几分。
警告就警告,摸她做什么。
荆窈的脑袋直来直去,不带拐弯,也不喜欢想很麻烦的事,可贺安廷真的让她猜不透。
可能、可能是她的耳朵上有虫子。
她神情低迷,捏着衣角把玩自我安慰,一定是这样的,总不可能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啊。
一个在谈婚论嫁的男子,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别的心思,她虽笨,但可不会自作多情的。
更何况他们的身份有别,世子还是他妹夫,贺府那种人家最重体面了,荆窈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羞愧。
实在是不怪荆窈想歪,贺安廷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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