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一路上,叶云峥都沉默不已,贺清妧便假道:“是我御下不严,官人若生气我便把中馈还是交给叔母,荆氏也吓着了,官人不若去陪陪她罢。”
叶云峥面如寒冰,半响后才扯了扯嘴角:“不必,与夫人无关。”
心头那股压抑险些就崩溃了,但叶云峥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贺氏对他的独占欲太过可怕,他须得忍,不能撕破脸。
回了屋子云巧气的不行:“世子怎么这样,姨娘出了这种事他竟就这么走了。”
荆窈慢吞吞:“少夫人还在那儿呢,世子也不能把少夫人抛下啊。”
“姨娘,您就是太单纯了,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早就闹的天翻地覆了,他们竟妄图听取那贼人一面之词,要不是有贺大人,您险些就没命了。”
荆窈垂着脑袋恹恹的,她勉强笑了笑:“这不是没事吗。”
她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早就吓死了。
半夜,被窝里蓦然响起小声的抽泣声,响了有半个时辰才渐渐变弱,夜再次归于平静,荆窈的呼吸也均匀了起来。
第二日起的时候她眼框还红红的,云巧看破不说破,心头只余后悔,早知她便不去拿什么青梅酒了。
荆窈不想在这儿待了,她想回家。
她收拾好后便去了贺氏的院子里请示,今日想回家一趟去探望生病的母亲。
叶云峥听闻干脆答应,想也不想便吩咐:“明易你护送窈儿回去。”
贺氏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不就是回趟家,能丢了不成。
荆窈得了允许,开心了不少。
她前脚从别院离开,后脚行踪就到了贺安廷手中。
庆梧小心翼翼抬头,他摸不清主子的心思,只余心惊胆战,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主子最讨厌像荆氏这样狐媚轻浮的女子了,庆梧自己安慰自己。
而贺安廷安排了人手在荆窈身边也是为了防止在他的目的达成前荆氏再被叶云峥那个朽木碰。
荆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别院,回到荆府时竟有些眼热,她眨了眨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荆窈去了母亲的院子,刚探头探脑踏入院子就冷不丁与晒太阳的何氏对上了眼。
何氏看起来仍旧是苍白不已,瘦成了一把骨头,大热天裹着披风捧着暖手炉,脸颊凹陷的令人心惊,虽憔悴却仍旧可窥年轻时摄人的美貌。
荆窈吓得一缩,何氏冷冷道:“来都来了,站在那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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