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见陈九过来,赶紧站起来,布包往他手里塞:“陈九,我听说你去内门递报告不顺?这是我连夜画的后山地形图,枯井东侧三米处杂质最稳,戌时后雾气最少,我陪你去补测,晚上我帮你盯梢,你专心记数据。”
陈九展开布包——泛黄的纸上用炭笔画着歪歪扭扭的山路,“枯井”两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还标着“子时雾最浓,带血灵草粉”的小字。他心里一暖,刚要开口,就见刘莽挠了挠头,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灵米饼:“我娘说‘欠人的得还’,上次你帮我净化灵田,我也没什么能谢你的,这饼你拿着,守夜时能垫垫肚子。”
接下来三天,陈九和刘莽每天戌时准时去后山枯井。前两夜都顺顺利利,到了第三天丑时,枯井缝隙突然渗出小股毒雾,淡绿色的雾丝往陈九手里的监测玉牌缠去。刘莽立刻挡在他身前,淬体四层的灵力散开来,手臂被雾扫到,瞬间红了一大片。
“快记数据!我撑得住!”刘莽咬着牙,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短剑,对着雾丝挥去。陈九赶紧按下玉牌的记录键,同时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血灵草粉末,往雾里撒去——粉末碰到毒雾,发出“滋滋”的声响,雾丝瞬间散了。
刘莽放下剑,手臂上的红痕看着触目惊心,却还笑着说:“这点伤不算啥,比我娘喝灵草水时的难受劲轻多了。”陈九没说话,从怀里掏出李师姐给的清灵符,贴在刘莽的手臂上——符纸一亮,红痕淡下去不少。
补完三天的数据,陈九再去灵脉阁时,张霖还在刁难,说数据“不够细致”。正僵持着,一道青影走了过来——是赵师姐,她穿青纹内门长袍,头发用木簪挽着,指尖还沾着淡蓝色的草汁,手里拿着份灵植报告。
“张师兄这是在做什么?”赵师姐——淬体七层木灵根,内门灵植园的核心弟子——把手里的冰心草培育记录拍在石桌上,“陈九用我的冰心草清了外门半片灵田的毒雾,他的监测数据和我这里的灵草恢复记录能完全对上,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去外门灵田问问,王师兄的青禾、李师姐的月见花,是不是全靠他救回来的?”
她说话时,指尖的草汁蹭到了报告上,留下一小片淡蓝痕迹。张霖盯着那痕迹,又瞥见灵脉阁里走出个穿灰布长袍的老者——是灵脉阁长老,淬体九层土灵根,须发半白,手里拄着刻有灵脉纹路的木杖。张霖脸色一沉,没再说话,转身进了阁内。
长老拿起陈九的报告,翻了两页,又看了眼赵师姐的培育记录,从怀里掏出块淡青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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